空气有点僵。
何雨柱心里那股不甘又上来了。
他不喜欢被拦。
尤其是被她拦。
可他刚一动,头又轻轻晃了一下。
这一下很轻,但很真实。
他心里一下烦到极点。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骂她,是骂自己。
秦淮如看他这个样子,语气软下来一点。
“你今天别折腾了。”
“火腿肠明天再买也一样。”
何雨柱一听,忽然笑了一下。
这次笑得有点无力。
“你连我买个火腿肠都管了?”
秦淮如一怔。
她没这个意思。
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屋里安静了一秒。
何雨柱低头揉了揉脸。
他忽然觉得有点荒。
他明明只是想去买个火腿肠,给自己吃一口,顺便喘口气。
结果现在连出门都变成问题。
而更让他烦的是——
他居然真的有点站不稳。
这种感觉,比吵架还让人难受。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慢慢坐回去。
语气低了点。
“行。”
“我歇会儿。”
窗体顶端
这年月,谁家舍得把灯点这么亮?
他眉头一皱,就听见屋里“啪”一声脆响,像是谁把茶缸子摔地上了。
紧接着,一个尖利的声音冲了出来。
“我敬你年纪大,可你别蹬鼻子上脸!”
是秦淮如。
何雨柱脚步顿住,心里咯噔一下。
再一听,另一个苍老却带着威势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
“你还有脸跟我喊?你当院里人都瞎?你那点算盘珠子,都快崩人脸上了!”
聋老太。
坏了。
何雨柱赶紧快走几步,刚进中院,就看见一堆人围在门口,个个伸着脖子瞧热闹。
三大爷缩着脖子站一边,眼镜都快滑鼻梁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