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和槐花缩在被窝里,眼巴巴看着。
空气压抑得像快凝住。
秦淮如咬了咬嘴唇。
“你大半夜跑来冲我撒气?”
“我撒气?”
何雨柱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却一点高兴都没有。
“今晚这事,不是你闹起来的?”
“我闹?”
秦淮如猛地抬头。
“何雨柱,你讲不讲理?”
“是我先被人指着鼻子骂的!”
“那老太太说那些话,你没听见?”
“她说我吊着你,说我故意赖着你,说我不要脸!”
她越说声音越抖。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你现在倒跑来怪我?”
何雨柱胸口堵得发疼。
他本来不是来吵架的。
可一看见她哭,他心里那股烦躁反而更重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是心软。
明明刚才气得要命,现在看她掉眼泪,又舍不得说狠话。
这种感觉让他更憋屈。
“那你跟老太太顶什么嘴?”
“我不顶嘴,难道站那儿让她骂?”
“她年纪大,你让着点不行?”
“凭什么我让?”
秦淮如一下提高了声音。
“就因为她年纪大,她就能什么都说?”
“她凭什么管咱俩的事?”
这话一出来。
何雨柱脸色顿时变了。
“什么叫咱俩的事?”
秦淮如一怔。
她也意识到自己说快了。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连棒梗都偷偷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何雨柱盯着她。
心跳莫名有些快。
“秦淮如,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秦淮如避开他的目光。
“没什么意思。”
“你说清楚。”
“我说了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