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也错。
他像被夹在磨盘中间,怎么转都难受。
“算了。”
他闷声扔下一句。
“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他转身出了门。
冷风一下灌进脖领子。
冻得他一个激灵。
可脑子反倒清醒了点。
院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偶尔几户窗户透着灯光。
远处还能听见谁家孩子哭。
何雨柱站在院中央,吐出一口白气,心里憋得发慌。
他忽然不想回屋。
也不想见任何人。
刚走到院门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笑的声音。
“哟,这不是傻柱嘛?”
何雨柱一回头。
许大茂裹着棉袄,手揣袖子里,正靠墙站着。
脸上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你有病啊,大半夜站这儿吓人。”
何雨柱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可不是吓人,我是看热闹。”
“今晚院里可够精彩的。”
“啧啧,秦淮如跟老太太狠狠干了一仗,你夹中间,滋味不好受吧?”
何雨柱脸一沉。
“滚蛋。”
“哎哎哎,别急啊。”
许大茂凑近几步,压低声音。
“说真的,你现在算看明白没有?”
“看明白什么?”
“秦淮如啊。”
何雨柱脸色顿时不好。
“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事?”
许大茂撇嘴。
“咱俩从小斗到大,我还能害你?”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女人心眼多。”
“你偏不信。”
何雨柱本来就烦,一听这话更烦。
“你少挑拨。”
“我挑拨?”
许大茂笑了。
“那你说,她刚才是不是把你也怼了?”
“是不是一句‘我求你了吗’,直接把你噎死了?”
何雨柱脸色一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