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硬。
“以后别老惦记我锅里的东西。”
说完。
他直接进屋关门。
热油“刺啦”一声浇下去,葱姜蒜的味儿一下窜满整个院子。
何雨柱本来就是干厨子的。
认真做饭的时候,那香味根本挡不住。
中院几个孩子闻着味儿,馋得直咽口水。
棒梗站在自家门口,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以前这种时候,他早坐何雨柱屋里等着了。
哪回不是先夹鱼肚子给他?
可今天。
何雨柱居然把门关了。
连句话都没留。
棒梗心里又气又委屈。
“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嘟囔一句。
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屋里。
何雨柱坐在小桌旁,锅里鱼炖得咕嘟冒泡。
他倒了点酒。
一个人慢慢喝。
其实真自己坐下来吃,他心里反而有点空。
以前热闹惯了。
一到饭点,总有人围着。
孩子吵吵闹闹。
秦淮如在旁边收拾碗。
他总嫌烦。
可现在突然清净了,又觉得不习惯。
何雨柱夹了块鱼肉。
烫得直哈气。
可吃进嘴里那一瞬间,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好像这顿饭,终于是给自己做的。
不用想着分给谁。
不用看谁脸色。
不用一边吃一边盘算,剩多少还能送过去。
这种感觉有点陌生。
却让他胸口那股憋闷,慢慢松了点。
他喝了口酒。
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何雨柱啊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