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骗你?”
棒梗嘿嘿直笑。
这些天憋的那点别扭,像一下散了。
他其实心里也慌。
以前他一直觉得,何雨柱对他们家好,是应该的。
可前几天突然不给鱼吃,他第一次意识到。
原来这人也会变。
那几天他心里特别不舒服。
甚至有点害怕。
怕以后真什么都没了。
现在好了。
又跟以前一样了。
他一下安心不少。
何雨柱却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他一边翻锅,一边低声道:“以后少跟院里那些孩子学嘴欠。”
棒梗撇撇嘴。
“我哪嘴欠了。”
“你还不欠?”
“前几天谁骂老太太来着?”
棒梗脸一僵。
“是她先——”
“少犟。”
何雨柱声音沉了点。
“长辈再不对,你也不能那么说话。”
棒梗低着头不吭声。
其实他最怕的,还是何雨柱认真起来。
平时笑呵呵的人,一板脸,反而更吓人。
屋里慢慢飘出肉香。
棒梗肚子都开始叫了。
何雨柱瞥见,忍不住笑骂。
“瞧你那点出息。”
就在这时。
门口忽然传来轻轻的声音。
“柱子。”
何雨柱回头。
秦淮如正站门边。
她明显洗过脸。
头发也重新梳了。
只是眼睛还有点红。
屋里气氛忽然变得微妙。
棒梗左右看看。
识趣地低头啃窝头。
秦淮如轻声道:“我来叫棒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