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
“傻叔,你以后还做鱼吗?”
“怎么,惦记上了?”
“嗯。”
“你小子倒不客气。”
棒梗嘿嘿直乐。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馋样,忽然有点恍惚。
这种日子,其实他早习惯了。
有人陪着吃饭。
有人在屋里说话。
哪怕吵吵闹闹,也不冷清。
如果真一下断了。
他未必受得了。
想到这儿。
他心里忽然一沉。
锅里的肉见了底,盘子也被刮得干干净净。
棒梗吃得肚子鼓起来,靠在炕边直哼哼,嘴里还不忘嘟囔一句“傻叔做的比外头香”。
何雨柱舌头还疼,说不了太多话,只是偶尔瞪他一眼,心里却没真生气。
秦淮如收拾碗筷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像是刻意拖着时间。
她一边洗碗,一边偷偷看何雨柱。
他坐在炕边,低头抽烟,眉头没完全舒开,但比前几天那种冷硬劲儿淡了些。
她心里稍微松了一点。
可又有点说不清的空。
像是两人之间那层最紧的绳子松了,却没真正系回去。
夜更深的时候,棒梗被催着回屋睡了。
屋里安静下来。
只剩水盆里轻轻的水声。
何雨柱起身去外头倒水。
秦淮如跟在后头。
“我来吧。”
“不用。”
他语气还是有点硬。
但已经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子里。
雪刚化了一半,地面湿滑。
何雨柱提着水桶,脚下没注意。
刚走两步,鞋底一滑。
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晃。
“哎!”
他下意识想稳住。
可桶太沉,人又没站稳。
“砰!”
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水桶飞出去,水洒了一地,溅得他半边裤子全湿。
何雨柱脑子“嗡”了一下。
先是懵。
然后是疼。
胯骨那一下磕在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