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安静。
只有热水轻轻拧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他忽然开口。
“刚才那一下。”
“你跑那么快干嘛。”
秦淮如动作顿了一下。
“怕你摔坏了。”
何雨柱听见这句话,愣了一瞬。
他本来想笑。
可没笑出来。
心里反而更乱了。
他忽然觉得。
秦淮如给他擦完,又找了点旧布条简单包了一下,动作很轻,但他还是能感觉到那种被人照看的别扭劲儿。
他越躺越不自在。
不是疼。
是心里那股劲儿不顺。
他一个大男人,摔一跤还要人扶、要人看、要人包。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骂骂咧咧自己爬起来了。
可今天不一样。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
自己脚下一滑,整个人栽下去。
秦淮如几乎是第一时间冲过来。
那种紧张,不像装的。
何雨柱越想越烦。
他抬手在炕沿上重重敲了一下。
“妈的。”
秦淮如刚把水盆端出去,听见声音回头。
“又怎么了?”
何雨柱没看她。
“没事。”
但语气明显不对。
秦淮如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
她感觉到,他不是身体疼,是心里在拧。
“你要是疼就说。”
“没人笑话你。”
这话本来是好意。
可落在何雨柱耳朵里,就有点刺。
他皱了皱眉。
“我说了没事。”
秦淮如没再吭声。
屋里又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