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让她心里莫名一颤。
像有人轻轻捏了一下。
棒梗缩在门口,也不敢吭声。
整个院子的人都安静看着。
许大茂眼珠子转来转去,明显憋着坏。
他最爱看热闹。
尤其爱看何雨柱倒霉。
眼见气氛僵成这样,他忽然阴阳怪气来一句。
“哎哟,这可真是掏心窝子了。”
“老太太,您这回算把傻柱逼急了。”
“不过话说回来——”
他故意拖长调子。
“人家秦姐也没亏着啊。”
“一个月白面、棒子面、肉票,哪样少过?”
“这叫啥?”
“这叫拿捏得死死的。”
秦淮如脸色骤变。
“许大茂!你少放屁!”
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放屁?”
“院里谁不知道?”
“傻柱天天往你屋钻,半夜都不消停。”
“你敢说你没吊着他?”
这话太脏。
院里几个女人都变了脸。
秦淮如气得浑身发抖。
她最怕这种闲话。
因为寡妇一旦沾上这种名声,就洗不掉。
她猛地冲过去。
“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往后一退。
“怎么着?还想打人?”
“我说错了吗?”
“你要真没那心思,干嘛老缠着傻柱?”
“借一次两次行,天天借算什么?”
“院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你偏偏逮着他薅。”
这几句话,像针一样扎人。
秦淮如眼圈一下红了。
她忽然发现,院里不少人虽然没说话,可眼神里那点意思,和许大茂没什么区别。
原来这么多年。
别人都是这么看她的。
她喉咙像堵住了。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脸色彻底沉了。
他忽然大步走过去。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衣领已经被一把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