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为自己活几天。”
声音不大。
却像压了很久才说出口。
易中海听得一愣。
还没来得及接话。
前头胡同口,忽然出现一道熟悉身影。
秦淮如。
细雪慢悠悠落着。
胡同口灰蒙蒙一片。
秦淮如站在风里,身上那件旧棉袄被吹得紧贴着身子,显得整个人越发单薄。
她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头发上都沾了层细白。
易中海脚步一顿,下意识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脸色没什么变化。
可心里却还是沉了一下。
他原本已经把白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压下去一点。
可一看见秦淮如,脑子里那些话又全翻上来了。
院里那些眼神。
那些议论。
还有她那句——“以后不用你管”。
胸口又开始发堵。
秦淮如看见他们,明显有些紧张。
嘴唇动了动。
“柱子……”
声音被风吹得发飘。
何雨柱却没停。
直接从她旁边走过去。
像没看见似的。
秦淮如脸一下白了。
她急忙转身跟上。
“柱子,你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何雨柱还是不吭声。
脚步却明显更快。
雪踩得“嘎吱嘎吱”响。
易中海站旁边,多少有点尴尬。
他想劝。
可这会儿又不好插嘴。
毕竟两人这口气,还没顺下去。
秦淮如跟了几步,鼻尖都冻红了。
“昨天我是气话。”
“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终于停下。
可他没回头。
只是低低来了一句。
“你哪句是气话?”
秦淮如一下哑了。
风吹得她脸发僵。
她发现,今天的何雨柱特别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