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鱼径直回屋。
可刚走到门口。
一道小身影忽然窜了出来。
是棒梗。
那小子盯着鱼,眼睛都亮了。
“柱子叔,你买鱼啦?”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
以前这种时候,他早笑着招呼孩子了。
甚至还会来一句:“晚上过来吃。”
可今天。
他忽然没那心情。
只淡淡嗯了一声。
然后推门进屋。
棒梗愣在原地。
明显有些不习惯。
因为以前何雨柱对他向来大方。
有吃的从不藏着。
可今天那态度,冷得让他心里发毛。
屋里冷飕飕的。
何雨柱把鱼往案板上一扔。
鱼还在蹦。
尾巴啪啪拍木板。
他挽起袖子,烧水,磨刀。
动作利落。
这是他最熟悉的活。
刀一落。
鱼鳞飞溅。
“刷刷刷”的声音在屋里格外清晰。
热水蒸汽慢慢腾起来。
模糊了窗户。
屋里总算有了点人气。
何雨柱低头处理鱼。
手稳得很。
可脑子却忍不住乱飘。
以前这时候。
秦淮如闻见味,八成就该来了。
不是借葱,就是借蒜。
然后顺理成章端走半条鱼。
有时候他还嫌她拿少了。
可现在……
他忽然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