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恨。
可偏偏又打不过何雨柱。
只能憋着。
另一边。
何雨柱一路回院。
手里揣着火腿肠,脚步都轻快些。
结果刚进院子。
就看见棒梗蹲在门口。
那小子眼尖。
一眼就瞄见他手里的油纸包。
“柱子叔,你买啥了?”
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
“没啥。”
棒梗却已经闻到味了。
眼睛直放光。
“是不是火腿肠?”
“我都闻见了!”
何雨柱心里忽然一紧。
以前这种时候,他八成已经顺手掰半根给孩子了。
可现在。
他却不想。
不是舍不得。
而是他忽然不想再形成那种习惯。
那种只要自己有东西,别人默认也有份的习惯。
于是他淡淡回了一句。
“自己买去。”
说完直接进屋。
棒梗愣在原地。
脸色一下垮了。
他从小被何雨柱惯着。
早习惯了占便宜。
如今突然被拒,心里立马不舒服。
嘴一撇,小声嘟囔。
“真小气……”
这句话不大。
却还是钻进了何雨柱耳朵里。
他动作猛地一停。
心口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不是疼。
是凉。
他忽然发现。
原来在孩子眼里,自己给东西是应该的。
不给,反倒成小气了。
那一瞬间。
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感,慢慢从心底涌上来。
他站在屋里,半天没动。
外头风吹着窗户。
发出轻轻的“呜呜”声。
火炉里的煤球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