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骂一句。
气氛竟难得缓和下来。
秦淮如看他还皱着眉,转身就往外走。
“你等会儿。”
何雨柱一愣。
“干嘛去?”
“拿点盐水。”
没一会儿,她端着半碗温水回来。
里面放了点盐。
“漱漱口。”
何雨柱本来想说不用。
可舌头确实疼得厉害。
只能接过来。
盐水一碰伤口,疼得他眼角都抽了一下。
“嘶……”
棒梗在旁边笑得直拍桌。
“柱子叔,你脸都变了。”
何雨柱没好气踹他凳子一脚。
“吃你的。”
屋里又热闹起来。
可何雨柱心里,却慢慢泛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两天已经把心硬下来了。
可刚才秦淮如凑近时,他那股熟悉的心慌又冒出来了。
尤其她低头看他舌头的时候。
那神情认真得像什么似的。
仿佛两人之间那些争吵、冷脸,都暂时消失了。
这让他心里更乱。
因为他发现。
自己根本没彻底放下。
甚至只要她稍微软一点,他那点硬撑起来的冷淡,就容易裂开口子。
这种感觉让他烦。
特别烦。
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被人牵着走。
可偏偏控制不住。
秦淮如坐在桌边,看着几个孩子抢火腿肠,嘴角终于有了点笑意。
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何雨柱那边飘。
她发现,这男人虽然还冷着脸,可终究没真把她们往外推。
不然今天也不会叫孩子进来吃饭。
想到这儿,她心里那股悬着的劲,总算松了些。
可同时,又隐隐发酸。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
以前自己好像真有点仗着他对自己的好。
总觉得不管怎么闹,他最后都会低头。
可这两天,她第一次感觉到失去的滋味。
那种慌,让她心里越来越乱。
棒梗已经吃撑了。
靠在椅子上直打嗝。
“真香……”
“柱子叔,以后我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