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对你好,你迟早能看见。”
“可现在我发现。”
“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秦淮如鼻子一酸。
心口堵得厉害。
她忽然有种冲动。
想把话全说开。
想告诉他,她不是没感觉。
不是不在乎。
只是害怕。
可话到了嘴边,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她太清楚。
一旦说出来。
很多东西就彻底变了。
屋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炉火烧得通红。
窗外雪还在落。
一片片打在窗纸上。
像有人轻轻叩门。
何雨柱靠在炕边,闭上眼。
后腰还疼。
舌头也疼。
可最难受的,还是胸口那股憋闷。
他思来想去。
越想越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这些年白白搭进去那么多感情。
更不甘心,到现在都没个明白答案。
屋里的炉火烧得越来越旺。
煤球被烧得通红,偶尔炸出一点火星。
空气里全是药酒味。
辛辣得发闷。
再混着热气,熏得人脑袋发沉。
何雨柱靠在炕边,后腰一阵阵抽疼。
刚才情绪一上来,他一直硬撑着。
这会儿安静下来,反倒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尤其脑袋。
隐隐发涨。
像有人拿钝锤子,一下一下慢慢敲。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