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
耳朵早就竖起来了。
棒梗犹豫了一会儿。
“我考虑考虑。”
两个同学倒也没勉强。
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
何雨柱才抬起头。
“怎么不去?”
棒梗撇撇嘴。
“谁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
何雨柱笑了。
“长心眼是好事。”
“可别把所有人都当坏人。”
棒梗低着头没说话。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只是被欺负久了。
总会下意识提防别人。
有时候别人一句普通的话。
他都会反复琢磨。
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讨厌。
可就是控制不住。
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翻来覆去。
脑子里一直想着白天的事。
窗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黑暗里。
棒梗睁着眼睛。
许久没有睡意。
“他们真是来找我复习的?”
“还是想看我笑话?”
“要是去了,又被耍怎么办?”
“可万一人家真没别的意思呢?”
越想越乱。
最后索性把被子蒙到头上。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刚出门,就看见棒梗背着书包站在院子里发呆。
“想什么呢?”
棒梗挠挠头。
“傻柱叔。”
“嗯。”
“你说……如果以前欺负过你的人忽然对你好,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