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粥。
还有没完成的野鸡。
医生看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何雨柱想了想。
“早上……就有点。”
他说。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不确定。
是早上开始,还是中间累出来的,还是刚才那一下顶出来的。
他只知道,现在确实不太好受。
检查的时候,他躺在那张有点硬的床上。
灯光从上面照下来,有点刺眼。
他闭了闭眼。
脑子却还在不自觉地转。
“厨房现在怎么样了?”
“火是不是关了?”
“那锅鱼是不是已经收好了?”
“蘑菇有没有翻过?”
这些念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往外冒。
他皱了皱眉。
“啧……”
他低声吐出一口气。
旁边医生看了他一眼。
“别紧张。”
何雨柱没说话。
他不是紧张。
他是“放不下”。
这种感觉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
明明人已经在这里了,脑子却还留在那口锅边。
他闭着眼,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胃还在隐隐作动。
但比刚才在路上稍微缓了一点。
他心里又冒出一个很直白的念头。
“等回去,那锅还能不能吃?”
这个问题比疼本身更让他在意。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脑子却不在这里。
在厨房。
在那口锅。
在火上。
他心里甚至能“看见”那锅鱼现在的状态——汤面是不是已经收住了,蘑菇有没有彻底散开,小米粥是不是还在保温,野鸡那半截处理是不是被打断后还挂在案板上。
这种画面让他有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