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处理事情。
他是在“持续盯着”。
盯着那种不稳定。
而盯久了,人会被拖进去。
他抬手抓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不是紧。”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是停不下来去想。”
何雨水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就别想。”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
他不是不想“别想”。
但现在的问题是,一旦停下来不想,那种不确定感就会往上冒。
而一旦继续想,就会越来越深。
两边都不舒服。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他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双肘撑在膝盖上,手掌交叉握在一起。
这个动作让他稍微有一点“压住自己”的感觉。
但脑子并没有因此安静。
反而更密集。
他开始重新把刚才屋里的细节拆开。
拆到每一句话。
拆到每一个停顿。
甚至拆到秦淮如那一下抬眼。
越拆越细。
越细越乱。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一种很不好的状态。
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在反复回放问题。
他喉咙动了一下。
“我有点焦了。”他低声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没有掩饰。
何雨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点担心。
她轻声问:“焦到什么程度?”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微微发紧,指节有一点发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用力。
用力握住一些根本握不住的东西。
他慢慢松开手。
指节回弹的一瞬间,他才发现手心有一点潮。
不是汗很多,但已经明显。
他靠回椅背,长长吐了一口气。
“脑子一直在转。”他说,“停不下来。”
何雨水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那你就先别去那边。”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眼神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应。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句话不是建议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