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快,但很干脆。
许大茂在后面看着他:“你刚不是说有话说完吗?”
何雨柱脚步停了一下。
但没有回头。
“说完了。”
他声音很低。
门开的时候,雨气一下子灌进来。
比刚才更凉。
他没撑伞,直接走出去。
脚踩在地面上,溅起一点水。
院子比刚才更湿了。
灯光映在水面上,晃得人眼睛有点不舒服。
他走得比来时慢。
不是不想快,而是快不起来。
心里那股烦意一直没散。
甚至越来越清楚。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今晚做的所有动作,没有一件是“被认可”的。
老太太没接他的盘子。
许大茂没接他的解释。
他自己也没接住自己。
这种感觉让他有点难受。
他站在院子中间停了一下。
雨落在肩上,冷意一点点渗进去。
他抬头看老太太那屋。
灯还亮着。
但窗纸上的影子已经不动了。
他忽然不想过去。
不是不敢。
是烦。
一种很实在的烦。
他抬脚往灶房走。
进去的时候,锅还在那儿,刚才的余温已经没了。
桌上那筐西红柿还在。
红色在暗光里有点发闷。
他盯着看了一秒。
忽然伸手拿起一个。
咬了一口。
酸味一下子散开。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一点。
不是因为味道。
是因为这味道太“清楚”。
清楚得让他心里那点乱反而更明显。
他把西红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