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手停住。
票据背面有一道很浅的折痕。
以前没有。
他记得很清楚。
因为这张票据虽然旧,却一直压在箱子底下。
不可能凭空多出这种折痕。
何雨柱把票据拿到灯下。
折痕旁边,还有一个非常小的黑点。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
秦淮如凑过来。
“怎么了?”
“有人动过。”
“票据?”
“嗯。”
“什么时候?”
“不知道。”
何雨柱把票据放到桌上。
心里却越来越冷静。
如果有人真的进过他的屋,动过这个箱子,那么问题就大了。
因为这意味着……
他查自行车的事情,可能已经不是秘密。
有人甚至知道他把票据放在哪里。
何雨柱慢慢抬起头。
“今天谁进过屋?”
秦淮如想了一下。
“除了你,就二大爷。”
“还有呢?”
“许大茂。”
何雨柱眼神一凝。
“什么时候?”
“下午。”
“他进来过?”
“嗯。”
“碰过这个箱子吗?”
“没有吧。”
秦淮如迟疑了一下。
“我当时在烧水,没一直看。”
何雨柱没有责怪她。
只是把箱子重新检查了一遍。
锁扣没有坏。
里面东西也没有明显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