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交代了。”
秦淮如看着他。
“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什么了?”
“有一点。”
“跟贾家有关?”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问题,他现在还不愿意下判断。
因为只要把贾家牵进来,事情就容易变复杂。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下。
一旦怀疑先入为主,后面的每句话都容易被解释成自己想听的样子。
所以他不准备先认定谁。
他只看线索。
“还不能确定。”
何雨柱说。
“雨水出去问,就是想看看消息到底从哪里开始变味。”
秦淮如点了点头。
“那我呢?”
“你留在院里。”
“看什么?”
“看谁来。”
秦淮如明白了。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何雨柱把旧箱子拖出来。
他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很旧的小本子。
不是存钱本。
也不是购车票据。
而是以前随手记东西的杂本。
这种本子他有好几个。
有时候记菜价。
有时候记工资。
有时候记谁借了什么。
有时候只是随手写一句。
如果买车那天真的还有一个被自己忽略的人,这个本子或许能给出一点线索。
何雨柱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一本。
两本。
三本。
旧账本、菜谱、票据夹、几张已经没有用的纸。
他翻得很快。
突然,一本薄薄的蓝皮本掉了出来。
何雨柱弯腰捡起。
看了一眼封面。
他想起来了。
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