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这个我真不知道。”
“您是在哪儿听见的?”
“院子里。”
“谁在说?”
易中海端起茶杯。
“人多。”
何雨柱笑了。
“您这回答,跟没回答一样。”
“我没必要替别人作证。”
“我知道。”
何雨柱点头。
“所以我今天过来,不是想让您替谁作证。”
“那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把话理一理。”
“理什么?”
“从最早一句开始。”
易中海看着他。
“你怀疑有人故意传话?”
“我不知道。”
何雨柱摇头。
“所以才来问您。”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脾气最近倒是比以前稳了。”
“我以前也没怎么样。”
“你以前一听别人说你,早就嚷起来了。”
“现在也想嚷。”
“那怎么没嚷?”
何雨柱笑了。
“因为我发现,嚷没用。”
易中海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何雨柱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不是性子变了。
而是他现在说话的时候,开始留余地。
每一句都像只说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等着别人自己往外说。
这种变化让易中海心里有些不舒服。
因为他很清楚。
这种时候,越是沉默,反而越容易让对方觉得自己知道些什么。
“柱子。”
“嗯?”
“你真想查?”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