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掉那一页的人,动作非常快。
纸张的纤维并不是从中间断开的,而是从边角斜着撕下。
这种撕法说明撕纸的人很急。
而且……
似乎只想拿走其中一页。
不是把整个本子毁掉。
何雨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那一页上记的是买车当天的事情,那么撕掉它的人,必然知道这页内容。
而且这个人很可能看过自己的本子。
问题来了。
谁能碰到自己的本子?
何雨柱开始回忆。
以前这个蓝皮本一直放在旧箱子里。
箱子平时放在屋角。
他自己偶尔会翻。
秦淮如有时候收拾屋子也可能碰到。
何雨水以前回来也见过。
但如果只是这些人,谁会有理由撕掉一页?
何雨柱慢慢摇头。
不对。
这件事未必发生在最近。
有可能很早以前,这页就被撕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能把撕页和现在的传言直接联系起来。
他又把本子翻到前面。
一页一页看。
突然,他在某一页发现了一行很浅的字。
像是原本写过,后来被什么东西擦掉。
何雨柱把本子凑近灯下。
那几个字已经模糊得看不清。
他拿手指轻轻摸了一下。
心里越发觉得不对。
第二天一早。
院里的人还没完全起来,何雨柱已经出了门。
他没有骑自行车。
而是步行。
他故意走得很慢。
一路上遇见的人,他也像平常一样打招呼。
没有问车。
没有问闲话。
更没有表现出昨晚已经查到东西。
到了附近街口,他停下来。
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个跟贾家有来往的人。
那人站在一个摊位旁边,像是在等什么。
何雨柱没有靠近。
只是站在墙边看着。
那个人很警觉。
没多久,就有人从另一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