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阎埠贵正从屋里出来。
他看见两个人站在一起,脚步微微一顿。
随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可心里已经记下了。
许大茂。
那个年轻人。
两个人又凑到一起。
这事果然不简单。
阎埠贵回到屋里。
三大妈问:“大会通知完了?”
“完了。”
“柱子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阎埠贵脱下外套。
“不过我看啊,今晚有热闹看。”
“你可别跟着乱说。”
“我乱说什么?”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我是负责开会,又不是负责断案。”
“那你可得小心。”
“知道。”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晚上开会的时候,他一定得先让何雨柱把话说清楚。
自己不能一上来就让院里人乱成一锅粥。
下午。
何雨柱一直没有再主动找任何人。
他该吃饭吃饭,该干活干活。
甚至还把自行车推出来擦了一遍。
车架擦得锃亮。
有人从旁边经过。
忍不住看了一眼。
何雨柱抬头。
“想看?”
那人赶紧摇头。
“没。”
“想看就看。”
那人尴尬地笑。
“挺新的。”
“刚买的。”
“多少钱?”
何雨柱故意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