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可能是在大会前临时弄出来。
许大茂喉咙发干。
“我……”
何雨柱看着他。
“你继续。”
许大茂低下头。
“没什么。”
何雨柱点点头。
“那就换一个。”
他把目光转向刚才那个年轻人。
“你刚才说,你记得我买车的钱。”
那人身体一僵。
“我……”
“现在你说。”
“你记得多少?”
那人迟疑。
“我记不清。”
“刚才不是还说知道吗?”
“我……”
何雨柱把购车票据推过去。
“看清楚。”
“你当时听见的是多少?”
那人盯着票据。
额头慢慢冒出汗。
因为票据上的数字,和他之前听见的数字根本不一样。
可他现在不能说。
一旦说出来,就等于证明他确实听过。
何雨柱看出了他的迟疑。
“没关系。”
“你不用现在说。”
“我换个问题。”
“你第一次听见我买车花了多少钱,是谁告诉你的?”
那人沉默。
何雨柱等了几秒。
“许大茂?”
他猛地抬头。
“不……”
“不是?”
“不是。”
“那是谁?”
“我真不记得。”
“你不记得没关系。”
何雨柱点头。
“但你刚才说,你知道。”
那人嘴唇发白。
“我……”
院子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阎埠贵敲了一下桌子。
“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