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拿起工资证明。
“咱们回到钱的问题。”
“有人说我买不起。”
“现在票据在这。”
“工资证明在这。”
“攒钱记录也在这。”
“还有人说我突然拿出一大笔钱。”
“那我告诉大家。”
他翻开账本。
“这笔钱不是突然出现的。”
“每一笔都在。”
“有人觉得我一个月花销大,攒不了。”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我怎么过日子。”
“有人觉得我手里没钱,是因为平时看见我不乱花。”
“我也没必要天天把钱摆出来给别人看。”
说到这里,何雨柱停了一下。
他的心里其实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这些账,他平时从来没有想过要拿出来给任何人看。
钱是自己的。
工资也是自己的。
怎么攒、怎么花,本来都是自己的事。
可现在却有人把这些当成了可以随便议论的东西。
如果不是事情已经传成这样,他甚至不愿意把工资证明摆在全院面前。
但今天既然摆出来了,他就不会遮遮掩掩。
“我不怕大家看。”
何雨柱说道。
“我怕的是,有人只听半句话,就敢替我算账。”
院子里没有人回答。
阎埠贵看着桌上的几样东西,心里暗暗佩服。
何雨柱这一手,看起来是在证明自己。
实际上却是在逼那些传话的人自己对照。
谁说过多少钱。
谁知道多少。
谁知道的数字跟票据上的数字一样。
谁说出的数字根本不一样。
每个人的话,都会成为下一步的线索。
阎埠贵甚至已经开始替那些人感到紧张。
果然。
何雨柱很快就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现在,我再问一遍。”
“谁最早说我买车的钱不对?”
没人回答。
“没关系。”
“那我就换个问法。”
“谁最早说出一个具体数字?”
这一问。
院子里的人明显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