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何雨柱却笑了。
“我还没说是谁。”
那人脸色刷地变白。
院子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这……”
何雨柱站起身。
“现在不用我问了。”
那人站在那里,额头上全是汗。
“柱子,我……”
“别急。”
何雨柱看着他。
“坐下。”
那人不敢坐。
“你先把气喘匀。”
“我……”
“没人说你就是造谣的人。”
“我……”
“你这么急着认,反而让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院子里有人低声笑了一下。
那人更加窘迫。
贾张氏也低下头。
何雨柱看着两个人。
一个是不敢说。
一个是急着解释。
这两种反应放在一起……
已经比任何一句指认都更值得注意。
他重新拿起账本。
“很好。”
“现在咱们继续。”
“我还有最后几笔账没对上。”
“第一笔,是谁先问我的工资。”
“第二笔,是谁知道我准备买车。”
“第三笔,是谁把这个消息交给刘顺。”
“第四笔……”
何雨柱抬头。
“是谁把‘钱不够’变成了‘来路不清’。”
他把笔尖落在纸上。
“今天晚上……”
“一个一个对。”
“谁也别急着走。”
“今天晚上,一个一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