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一下。”
“我手脏。”
“就是让你擦汗。”
何雨柱这才接过去。
擦了一把。
“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忙?”
“你不也一样?”
“我习惯了。”
“我也是。”
娄小娥看着他。
“你今天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何雨柱停了一下。
“你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
“哪里?”
“你刚才锯木头的时候笑了。”
“我笑了吗?”
“笑了。”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娄小娥说道:
“你一忙起来就顾不上自己的脸了。”
何雨柱低头笑了一声。
“那挺好。”
“为什么?”
“至少今天不用一直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
娄小娥点点头。
“那就多干一会儿。”
“嗯。”
木架子一点点成形。
院里的人看着,也越来越认真。
原本大家以为就是简单支几根木头。
真正干起来才发现,何雨柱要求很细。
立柱必须竖。
横梁必须平。
连接处要扎紧。
不能图省事。
一个邻居把绳子递过去。
“柱哥,这样行吗?”
何雨柱接过来看了一眼。
“再绕两圈。”
“还要两圈?”
“对。”
“不是已经挺紧了吗?”
“现在看着紧。”
“下雨以后木头一受潮,容易松。”
那人重新绑。
“这样呢?”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