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以后,院里的称呼又出现了一点变化。
有人从门口进来。
远远地喊了一声:
“何师傅!”
何雨柱抬头。
“什么事?”
“我家那根桌腿松了。”
“你拿过来。”
“现在?”
“现在。”
那人把桌子腿拆下来。
何雨柱接过。
看了看。
“榫口磨大了。”
“能修吗?”
“能。”
“多久?”
“等会儿。”
“多少钱?”
“不要钱。”
“那怎么行?”
“就是顺手。”
“那我给你拿点东西。”
“不用。”
“你别推。”
何雨柱看他一眼。
“真不用。”
“行。”
那人只好作罢。
旁边有人笑着说:
“何师傅现在都有人排队找了。”
何雨柱摇头。
“少来。”
“真的。”
“修个桌腿而已。”
“那也是本事。”
何雨柱没再说。
他低头修桌腿。
锉刀来回推动。
木屑一点点落下。
旁边的人看着。
不知道谁又低声说了一句:
“难怪大家都叫何师傅。”
何雨柱听见了。
这一次,他没有装作没听见。
只是嘴角轻轻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