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看着他。
“你什么都要看。”
“习惯了。”
“以后改改。”
“改什么?”
“偶尔也让别人看着你。”
何雨柱笑了一下。
“行。”
“你说的。”
“我说的。”
两人回到屋里。
夜更深了。
何雨柱把那张纸放在桌上。
没有烧。
也没有扔。
他拿出一个旧本子。
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条一条记下来。
棒梗拿到铜牌。
陌生人出现。
纸条。
秦淮茹诉苦。
贾张氏反常。
院外脚印。
第二张纸。
他写得很慢。
每写一条,都会停下来想一会儿。
娄小娥坐在旁边。
没有打扰。
直到何雨柱写完。
她才问:
“你为什么还记这些?”
“怕忘。”
“你觉得最后能查出来吗?”
“能。”
“这么肯定?”
“因为对方已经开始着急了。”
娄小娥一怔。
“你怎么知道?”
“如果不着急,就不会连续留纸条。”
“也不会跑到院门口。”
“更不会拿孩子说事。”
何雨柱把本子合上。
“他们越着急,就越容易露出东西。”
“那贾张氏呢?”
“她也会露。”
“你怀疑她?”
“我怀疑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