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天天都这么干?”
“差不多。”
“你怎么受得了?”
何雨柱笑了笑。
“刚开始也受不了。”
“那你怎么办?”
“忍。”
“就忍?”
“还能怎么办?”
棒梗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已经红了一片。
“我现在才知道。”
“知道什么?”
“十块钱真不好挣。”
何雨柱没说话。
他知道棒梗这句话不是随口说的。
是疼出来的。
累出来的。
也是一天一天磨出来的。
“下午还干吗?”
棒梗问。
“当然。”
“还要搬?”
“你自己问。”
棒梗叹气。
“我能换个活吗?”
“可以。”
“真的?”
“你去跟管事的说。”
“要是人家愿意给你换,就换。”
棒梗立刻起身。
结果刚走两步。
何雨柱就在后面说道:
“但别挑轻松的。”
棒梗停住。
“知道了。”
下午。
棒梗被换去清理一批旧木箱。
比搬货稍微轻一些。
可灰尘特别大。
没过多久。
他脸上全是灰。
鼻子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