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就是不服。
尤其是想到何雨柱现在对她家的态度。
不冷不热。
不多问。
不多管。
有事情可以商量。
但想让他掏钱。
没门。
以前那种随口一句“柱子”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
这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
可这种失落不能承认。
于是最后只能变成怨气。
“你们等着。”
贾张氏端起盆。
“我就不信一个院里住着,真能一点情分都没有。”
她转身就走。
身后有人低声说道:
“她这是钻牛角尖了。”
“谁说不是。”
“何师傅也没做错。”
“要我说,棒梗现在肯自己干活,反而是好事。”
贾张氏脚步更快。
回到屋里。
秦淮茹正收拾桌子。
“妈,刚才又跟谁吵了?”
“谁跟我吵?”
“我就是跟她们说几句话。”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
“你又说何叔了?”
“说两句怎么了?”
“他现在就是不管。”
“棒梗都累成什么样了。”
秦淮茹没有接。
她把碗放到柜子里。
“妈。”
“干什么?”
“其实何叔已经帮很多了。”
贾张氏立刻转过头。
“你也这么说?”
“我说的是事实。”
“那棒梗的账怎么办?”
“棒梗自己还。”
“他才挣几个钱?”
“慢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