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着。
另一边。
阎埠贵也没有闲着。
他倒不是特别在乎名额。
但他习惯分析。
坐在家里。
拿着算盘一样的小本子。
盘算着院里的情况。
三大妈看见。
忍不住说道:
“你又算什么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我这是分析。”
“分析什么?”
“分析谁最有可能。”
三大妈笑:
“你直接说你想看谁得不就行了。”
阎埠贵摇头。
“这不一样。”
“事情得看条件。”
“不能光看关系。”
说完。
他自己也觉得有意思。
以前他总喜欢算得失。
可是现在。
他看何雨柱的时候。
已经不只是算利益。
而是在观察一个人的变化。
“柱子这次。”
阎埠贵说道:
“反倒可能不争。”
三大妈问:
“为什么?”
阎埠贵说:
“因为他现在不需要靠这个证明自己。”
这句话。
让三大妈点了点头。
确实。
如今院里很多人提起何雨柱。
已经不是因为一个名额。
而是因为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
而秦淮茹家。
也在讨论这个事情。
贾张氏坐在屋里。
听着外面的声音。
心里有些不舒服。
以前院里有什么热闹。
她总喜欢插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