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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2章 何雨柱咧着嘴（第1页）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东厢房最里侧那堵青砖砌成的隔断墙跟前。

那堵墙原本摆着一个不起眼的老式洗脸盆木架子，上头搭着几条半旧的毛巾。何雨柱伸出两根粗壮如铁的手指，极其老练地在那木架子底座靠墙的青砖缝隙里轻轻一抠。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沉闷的机簧咬合声在寂静的屋角响起。

只见那块原本严丝合缝、满是灰白泥灰的青砖，竟然整整齐齐地往前凸出了半寸！

何雨柱用两指捏住青砖的边角，小心翼翼地往外一抽，青砖应声而落，里头赫然露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用双层厚油布紧紧裹着的暗格！

娄小娥站在两步开外，看着男人这一手出神入化的藏东西绝活，忍不住捂住了小嘴，眼睛瞪得老大：“好你个何雨柱！这屋里换大玻璃、刮大白灰的时候，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荡，你什么时候在这墙根底下生生掏出了这么个暗窟窿？！连我都不知道！”

何雨柱咧着嘴，嘿嘿低笑着从暗格里把那个沉甸甸的油布包给捧了出来。

他走回八仙桌旁，顺手反锁上了里屋的布帘门，把那油布包稳稳当当地搁在了八仙桌正中央。

“这叫‘狡兔三窟’！”

何雨柱解着油布包外头缠得死紧的细麻绳，眼神里泛着光彩：

“小娥，大账上的八百多块钱现款和赵刚给的那两百块大联营定金，全在你的铁皮柜子里锁着，那是一分没差，我一个铜板都没敢截留。但这油布包里的东西，是我何雨柱这些年私底下接大席、给各大单位后勤处出苦力，靠自个儿一双手、凭硬本事攒下来的真正压箱底！”

一层油布剥开，里头裹着的是一层泛着油光的黄油纸；

再揭开黄油纸，里头赫然露出了一只用深红色小牛皮缝制的旧钱包，钱包上还挂着一枚磨损得发亮的老铜搭扣。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拨开铜扣，双手捏着钱包的边缘，往八仙桌上一抖！

“啪嗒！”

先是一小叠用红纸条规规矩矩捆扎整齐的大团结，厚厚的一摞，统共三十张，整整三百块崭新挺括、泛着浓郁油墨香气的全国通用现钞！

紧接着，是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纸质发硬泛着深蓝底纹的特殊票据——

那是一张盖着北京市商业局特种物资调拨办公室朱红大印的“永久牌加重自行车特供购买券”！在这年头的黑市上，光是这么一张带钢印的自行车特供券，就能硬生生砸出一百五十块钱的天价来，而且往往有价无市！

而在那张自行车票的底下，还静静地压着两张薄薄的、用透明塑料薄膜精心封存着的紧俏货——

一张上海牌全钢防震机械女表的统配工业券；

一张北京缝纫机制造厂出品的“蝴蝶牌”双线脚踏缝纫机提货证明单！

这还不算完。

当何雨柱把那牛皮钱包最里层的夹层拉链滋啦一声拉开时，伴随着一阵沉闷悦耳的金石脆响，两枚沉甸甸、油光锃亮的小物件，滴溜溜地滚落在了八仙桌平整的木桌面上。

那是两只足有大拇指粗细、成色赤红纯正、用纯金打造的老式实心绞丝金手镯！

镯子表面没有半点杂质，内圈深深刻着前清老字号“老凤祥”的纯金底款，在煤油马灯雪白明亮的光晕映照下，散发出一圈圈温润、霸道、沉厚到了极点的赤金宝光！

整个东厢房大通间里，在这一瞬间彻底陷入了一片落针可闻的死寂。

屋外的风雪声仿佛全被隔绝在了九天之外。

娄小娥呆呆地立在桌旁，一双原本灵动的杏眼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裂开，两只白嫩的手死死按在自个儿起伏剧烈的胸口上，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整个人被眼前这一桌子散发着惊天财气的硬货给彻底震傻了！

现钱三百整！

自行车票、手表券、缝纫机票——三大件的特供提货凭证一应俱全！

还有那一对少说得有三两沉、成色纯正到了极致的老凤祥纯金绞丝大金镯子！！

“天呐……柱子……”

娄小娥的喉咙干涩得发紧，好半天才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带着颤音的字眼来，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魁梧、笑得一脸憨厚的男人：

“你……你打哪儿淘换来这些神仙物事的？！这……这一对赤金镯子，还有这全套的三大件提货单……这要是搁在黑市上，少说得值一千多块现大洋啊！你……你成天在后厨颠勺，怎么可能攒下这么大一笔横财？！”

何雨柱在长凳上坐了下来，端起早已冷透的茶水猛灌了一大口，眼神深邃平静，嘴角噙着一抹老辣自得的笑意：

“横财？天下哪有白掉下来的横财？这全是老子两世为人，拿命和手艺换出来的血汗钱！”

何雨柱伸出那只粗大满是老茧的食指，在那对泛着赤金光泽的绞丝手镯上轻轻摸了摸，指尖划过那冰凉沉重的金属纹理，声音低沉浑厚：

“这对手镯，是早年间前清王府后人流落在后海那边，家里老福晋咽气前病得起不来床，想吃一口正宗谭家菜的‘黄焖鱼翅’和‘清汤燕窝’。满四九城那些饭庄子嫌晦气不肯去，我何雨柱带着马华，连着在人家那破败的小跨院里伺候了整整七天七夜，吊汤熬药一手包办。老福晋走的时候，硬是拉着我的手，把当年压箱底的这对纯金镯子塞进了我的面粉袋子里，说是给我的买命功德钱！”

何雨柱又拿起那张盖着大印的自行车特供票和手表券：

“这三大件的票子，是去年市物资局和外贸进出口公司搞联合招待，外国客商指名道姓要吃‘开水白菜’和‘九转大肠’。那帮大领导急得嘴上起泡，是我何雨柱连轴转了三天三夜，一手川鲁官府大宴把外宾给吃得当场竖了大拇指！物资局的王局长高兴坏了，背地里在小包厢里，亲手把这三张特批的工业物资券拍在我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