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再让她留在京城,着实是折他寿命。
花欢颜自是看出临安侯的想法,不过无所谓,这临安侯送不走她,单单独孤寒那男人那一关
自己这父亲,都不是对手啊。
再加上一个笑眯眯的圣上,花欢颜算是看出来了,当今圣上,心如明镜。
今日的这场闹剧,他心中自是已有决断。
对她,必是护短无疑。
虽是花欢颜不知道,当今圣上的这个“短“,为何会偏离自己的亲生儿子那太子殿下,反而倾向于她这个与皇室无关的侯府的女儿。
但她无所谓,或许就是她长得讨喜呢。
是以,只见那花欢颜直接忽视那临安侯对她掩不住的怒意,接着又是开口有些挑衅的说道。
“父亲,你说反正这会刘嬷嬷没到,柳氏换子的事情,等不来证人,那闲着也是闲着,倒是此时正好说一说本郡主的事情。”
花欢颜说完,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那面色印着一直不正常的柳氏。
有些好笑,随即语气更是冷厉中带着不容拒绝的看着临安侯
“你你什么事情?”
临安侯语气有些不善。
自己这女儿啊,自是回京,真的就搅的侯府一直不得不宁。
如今更是搅的家丑外扬,还闹得圣上和日理万机的摄政王跟前。
就一身倒霉气,有些晦气。
最主要的还沾染的老侯爷,和世子都出了事。
临安侯难免越想越是有些怒气。
“呵呵,父亲这记性还真是差,本郡主的事,自是刚刚本郡主所说的,那当年与我看面相的那高人吴道人是骗子一事啊。”
“怎么?父亲,这么快便忘了此事不成?”
“您到如今,可是还没有说清当年那骗子吴道人之事呢,本郡主心中也还有不解此事,望父亲替本郡主好好解解惑。”
“本侯自是没忘。”
临安侯一怔,刚刚因着换子的事,倒是思绪难以控制,还真是一时忽视了这个事情,吴道人!
“欢颜,有关吴道人一事,根本就不是本侯不信,而是你口中所说的那高人,其实,早在十多年前,他便突恶疾死了。”
“已经死了的人,你让本侯怎么证明他是骗子?”
“而且,先不说那吴道人究竟如何,你自己说说,当年是不是你离京之后,我侯府各院的主子,都恢复如常了,如此还不能证明吴道人之言吗?”
“你寡克命格已定,容不得你有狡辩。”
“死了?”
“父亲你就这般确认?死的那人是吴道人?”
花欢颜先是嗤笑一声,随即看着临安侯,有些嘲讽的扬了扬唇。
那吴道人,柳氏说他死了,临安侯说他死了。
可事实偏偏是他还活着。
还被她花欢颜寻到了。
呵呵,这不挺有意思。
“本候自是确认此事,那吴道人本候亲自见了他尸体,怎么可能有假,他就是死了。”
“欢颜,你莫要再多事。此事为父不会骗你,你莫要再在此事上,浪费时间。”
“为父知道,你不甘心这寡克的命格跟着你,可这都是命,你得认命。”
说到这里,那临安侯似是极其奇怪似的,又似是被分裂的人格似的,提到那花欢颜寡克命格时,眼中神色又是一凛,只一下再是消散那丝心疼。
恢复到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