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希望是……,”
田老丈笑嘻嘻着,拍拍方后来肩膀,把遇着方后来的经过说了,
“老姐姐在邑都这么些年,应该知道,
偷偷爬北蝉寺山的事,年年都有!
可谁爬上去过?
这后生原本不是邑都人,不知深浅,
跟那些想进北蝉寺拜佛的人一样,
被和尚拦着,
于是,就自作聪明偷偷绕进去,
结果不但迷路了,还从山上摔下来。
衣服都挂烂了,身上也擦伤好多。
这里离着邑都有些远,他在我家住一晚,明日回去。”
“是么?”老太太既不热情,也不算视而无睹,只是答得不经意,自顾自收拾农具。
然后越过二人,往屋子旁边去。
方后来跟着,上前一步,刚准备说话,
老太太耳朵也尖,听着动静,手捏着锄头,颇有些警惕,回头瞪他一眼。
方后来赶紧停下,拱手,“这位婆婆,
老丈插了一嘴,“叫林婆婆
哦,多谢林婆婆的伤药,我身上的擦伤好了许多。”
林婆婆皱眉看他一眼,淡淡道,
“算不得什么好药,公子合用就行!
若是伤好了,明日早些回自家去吧。”
这话有些颐气指使,
田老丈都没催方后来走,她倒是催起来。
方后来也是没想到,
林婆婆与田家人的脾气,如此截然不同,
感觉有些不自在,
只好尬笑挠挠头,“林婆婆……还请莫叫我什么公子,
我姓袁,唤我袁小子便是。”
田老丈咧嘴笑,“是是,
这后生在邑都,与我家二小子一样,作个伙计,当不得什么公子称呼。
也就明日,便回邑都了。”
“那就好!
公子,不过是个称呼。叫着顺口而已。”林婆婆手提铁锄,拿着箩筐,又催起来,
“你们先回去,我再收些花草便过来。”
这是要赶我们走了?方后来听出似乎是这么个意思。
田老丈讪笑一下,“老姐姐,惜顾身子哎!
你又带了不少东西给我们,
在花田忙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