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焱慰笑着,在对方粉嘟嘟的唇瓣上偷了个香,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深怕吵醒对方。
下楼後,萧焱在空旷的别墅转悠了一圈,也没瞧见两老父亲的身影,询问家仆方知这两人昨晚便出去了。
合住夥伴卫燃冽也因经纪人给他安排的工作日程过于饱和,早早便去了公司。
得亏自己昨日早有预见,提前找庄明轩那边请了今日的假。
难得慢调的在厨房给林冥做早餐的那会儿,萧焱在心里美滋滋的慨叹。
小林子除了脾气臭一点,并没什麽原则性的毛病。
至于说像楚云天之流的鸭子一再缠着他,那至多能证明是自己的小林子魅力无穷,能吸引自己的同时也能吸引别人,毕竟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从来不是天鹅的错。
何况自己还有父亲萧肃的撑腰,那楚云天算个Der?
更不必说像江晏那种准备北漂个三年五载,把人丢在家里当活寡夫的,就连林顽那关都过不了,对自己更是毫无威胁可言了。
再者,与林氏门当户对的家族里头,那祁氏一族的两兄弟:
一个自幼被祁老当作家族继承精心栽培,怎料性取向不正且血统不纯;而另一个虽然血统纯正且荤素不忌,但不学无术且已被庄明轩吊成了翘嘴,这两人至此与林氏的联姻彻底无缘。
再看卫燃冽,他应该算是林顽最最最保底的儿婿人选了:
其双亲在因公殉职之前,虽说与林顽交往甚好,却也着实不能再给林氏提供任何实质性的扶持了,这所谓的“昔日交情”自然也敌不过人走茶凉的现实。
#############在资本的面前早已成为了维持自身体面的最後一块遮羞布。
这样一圈看一下,也只有自己最为合适。
待父亲萧肃从祁天阳手里夺回了昔日属于自己的权势,那麽萧氏不仅拥有着百年家族的基业作为历史底蕴,自己更是涅盘重生後受到万衆瞩目的顶流大咖,这番双重励志的故事,短时间内势必能在整个京圈乃至全国疯狂扩散开来,成为新的流量的密码,夺得头筹。
待三明治做好以後,萧焱又贴心的将刚温好的牛奶倒入玻璃杯中,给他送上楼去。
推开房门的那会儿,林冥已经醒了,正坐在床头,慢悠悠的翻看着手机。
不用看,萧焱就知道他是在和谁聊天。
于是赌气的将热腾的早餐搁置在床头桌上,转身便要离开。
林冥倏然叫住了他。
“扶我去一下盥洗室洗个澡。”
在萧焱疑虑的神情下,林冥面色平静的向他发出了指令。
需要人扶着?自己昨晚也没瞎折腾啥吧?
萧焱闻言微蹙了蹙眉头,先是简单的做了下自我检讨,後又觉得对方的举动多少有些夸张了。
萧焱将信将疑的弯腰上去,尝试着伸手前去搀扶对方。
不出意外,在对方笨手笨脚的拉扯下,林冥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打了个颤,紧接着一阵撕痛感顺着痛觉神经,由内而外的蔓延开来。
“卧槽—!”
吃痛之际,林冥眉头紧锁,擡眸看向对方浑然不知所措的模样,竟有些怀疑这货是故意整他的了。
“我不就和那谁聊了几句话,你至于吗?”
“我……”
当头的一棒,竟让萧焱一时之间有些无力反驳。
若说吃醋,那是必然的,但自己还不至于用这种方式“报复”对方。
“你咋不问问我和他聊了啥?”
见萧焱的反应不如先前的激烈,林冥试探着追问了句。
显然,这是一个送命题。
作为正宫的自己,既不能表现出对林冥漠不关心的模样,让楚云天借题发挥嚼舌根从而有机可乘,又不能对相关内容过分的刨根究底,管束太多难免会惹来林冥的厌烦。
“那都不重要,我相信你有分寸。”
萧焱面露平静的微笑,稍加思索後学着楚云天茶里茶气的模样去和林冥讲话。
林冥满意的轻嗯了声,乍一听,这话算是美言顺耳,可细品起来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我一会儿洗完澡你送我去趟医院?”
林冥试探着,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萧焱唇角的笑容略显僵持,他深知,林冥的家里有私人医生,小毛小病的根本不需要往外跑。
而之所以提出要去趟医院,不过是为了见楚云天。
萧焱本能的想要破口大骂,可转念回想到庄明轩特意给他的嘱托“做戏做全套,在林冥面前,要表现出对楚云天格外的包容”,萧焱愣是忍下了这口窝囊气。
“好啊,我开车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