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恩静眼中闪过怒意。
随即讥讽一笑:“你当初那么严重的车祸都死不了,现在说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
她说的是一年前,阮家被秦家差点逼入绝境。
阮恩静在上班途中,一辆重型吉普车朝她疾驰而来。
而车技了得的阮恩静,在看清驾驶室的男人后,竟是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我抢夺方向盘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哪还会有她的今时今日。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被车子撞飞后,四分五裂的痛感传遍我的全身。
即便我倒在血泊之中,心中想的都是阮恩静有没有受伤。
而她呢,即便神色惊惶,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车上的男人,喊他:“同舟。”
那时我疼得神志不清,几乎忘了这件事。
但此时记忆好像一根被拔掉的刺,露出心口上破的小洞,让那个名字如此清晰的在我耳畔回响……
我闭眼止住翻涌的情绪:“那你还记得,那场车祸是谁要杀你?又是谁救了你?”
阮恩静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还没等我读懂,她就讥嘲开口。
“你不是说要护我一生一世吗?这本就是你应该做的。”
这话如闪电般击中我,那痛楚几乎让我粉身碎骨。
许下誓言时,我捧着炙热的真心将全盘托付与她,那时的我怎会想到,这句誓言会被阮恩静当成利剑刺入我的心。
我不由得想,当初若是死在那场车祸,也许今天就不会沦落到这般愚蠢的境地。
“我后悔了……”我说。
阮恩静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