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河,你告诉我,卢丹妮究竟与你说了一些什么?这女人,还真是狗胆包天,敢公然与我作对,要知道,她有今天的成绩,如果不是我对她的栽培,早就被人赶走了,没想到这女人恩将仇报,反而到处说我的坏话,白眼狼。”
“她没说你的坏话呀?”许河实话实说,但他暗自腹诽,这老王八是不打自招。
“真的?”王德明一脸难以置信。
“真的。”许河加重语气说。
“那她来你的办公室干什么,还藏藏躱躱,鬼鬼祟祟,就像她妈的偷生鬼一样,搞得老子紧张兮兮的。”王德明说完,还用力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你紧张兮兮干什么?她来我的办公室,与你有关系吗?”许河一针见血地说。
“这……”王德明一下子噎住了。
“难道来我办公室的人都与你有仇?”许河继续说。
“你不要说什么仇不仇?你直接告诉我,她到底找你干什么?她一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王德明胡言乱语地活。
“她找我谈工作,她希望我将她管理的双桥村打造成旅游胜地,带动大家发家致富,她有错吗?”许河实话实说。
“你不要听她放屁!”王德明一脸黑雾,顿时气得呲牙咧嘴,仿佛这是一个致命的话题,根本不可能实现。
“你答应她了?”没有等到许河开口,王德明又问。
“没有。”许河摇摇头,轻描淡写。
“这就对了吗?我是说像许主任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被一个女人忽悠住了?许主任,你放心好了,她过不了多久就会从双桥乡滚蛋的,所以她的话你就当放屁。”
“但我答应了她,过一段时间再说。”许河一字一句地说。
“这么说你没有拒绝她?你还给她留了一线希望?你真的是……你一口回绝就行了,还留一条尾巴?”王德明埋怨说。
“山不转路转,我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啊!”许河不紧不慢地说,面脸挂着神秘的色彩。
王德明的心“咕咚”一声,掉进井里一样,忐上忑下。
许河古井无波,淡淡地看着一副猴急的王德明。
“你……许河,你究竟什么意思?留什么后路?”王德明终于忍无可忍,再次发问。
“万一那一天卢丹妮一步步走到了人生巅峰的话,也不出奇,人家才三十岁不到吗,长得又漂亮,她有的是时间攀登高峰,我得罪她干什么?”许河说得头头是道。
王德明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他才从许河的表情中看出这是在明讽暗刺,指桑骂槐,给自己上政治课。
“卢丹妮,她妈的个巴子,老子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还升迁,还走到人生巅峰?想都别想。”王德明气急败坏,直接将满腹的怨气发泄到卢丹妮身上。
“王书记,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你好歹也该重点情意吗!”许河将狐狸尾巴故意露了一截出来,引蛇出洞。
“?”王德明一头雾水,但随即冷汗簌簌。
许河加大马力,继续露狐狸尾巴,今天他倒要看看,谁的狐狸尾巴更粗大,拖得更长。
“你看看,这是什么?”许河将手机举在王德明的眼前,又扒拉着。
王德明的神情随着许河手上的动作,急剧地变换着,眼珠子瞪得浑圆,浑身不停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