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河,那件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白采薇宽慰说。
“没有将那事在心上。” 许河口是心非地说。
“既然没有将那事放在心上,为什么不接受我的邀请?”电话里的白采微噘着小嘴,呢喃软语。
“改天吧?华东林一会要来我这儿。”许河只好实话实说。
“华东林?那不正好吗,你让他与你一起来,许河,要不,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直接来?”白采微商量的语气说。
“好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许河只得点头。
既然白采微开口了,华东林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他们都是商场中人,有利益关系,他不可能不给白采微面子,巴结都来不及呢。
况且,白采微还是华农果园公司的有功之臣。
在华农公司面临倒闭的时候,白采微紧急出手,帮华农挽回了几百万元的损失,虽然她是看在许河的面子上,但最大的受益者是华东林。
所以,白采微是华东林的“大爷”。
“好的好的,我们马上到。”
挂了白采微的电话后,华东林立即将车开到许河定位的地方。
“许河,快上来。”华东林一眼就看见许河站在那里看手机,立即打开车门喊。
“这么快?”许河一边上车,一边说。
“都快两小时了,还快?”华东林笑嘻嘻地说。
“许河,我是巴不得有飞机,三分钟就能看到你。”
“我对你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可想死你了!”
“是吗?”许河故意这么说,其实他也想华东林。
“当然是!你难道不想我?难不成我是剃头刀子一头热?”华东林故意装出怪罪许河的样子说。
“我想人是用心想,而不是挂在口边。”许河更奇葩,直接将华东林雷到。
“我靠,想不到我这么聪明的人,被你下套了,呵呵,真是防不胜防啊!”华东林呵呵一笑,装出掉进坑里的样子说。
“你是自作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许河今天找着人出气了,字字扎心,句句带刺,他被吴大力欺负得像一坨屎,他现在要在华东林这里扬眉吐气。
“许主任,哦哦,不不不,许秘书,我好像没得罪你吧?你怎么对我下狠口,寸土不让,将我怼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拜托,请别这样对我!”华东林将最后几个字是带着哭腔唱出来,诙谐幽默,无比滑稽。
许河心情顿时释然。
“许河,你快点告诉我当秘书的内涵,兴许某一天我也搞个秘书当当,我天不想地不想,只想当个秘书长。”华东林又歪歪唧唧唱起来了。
“切!你去当秘书的话,你的经理谁来当?你聘请一个秘书还差不多。”许河一脸玩味,戏谑地说。
“华东林,你去聘请一位女秘书,让人家专门侍候你,帮你端茶递水做卫生,你每天早上一上班,看到的就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茶雾缭绕,那感觉多惬意!”
“许河?”华东林猛然一声喝叱,连方向盘差点都差点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