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做坏事
“这死小子”简祝馀吐槽,但手贴的更近,察觉此刻陆山林需要降温,他连忙半跪下来将额头贴向陆山林的脸。
简祝馀还没完全搞清楚发热期的情况。
但陆山林已经本能的咬上了简祝馀的脖颈,简祝馀闷哼一声,他毕竟是个Beta,不能缓解陆山林的痛苦,陆山林哼唧两声,又像只猴子一样攀上简祝馀。
简祝馀没跪稳,差点带着陆山林一起摔下去。
“我来了我来了,是谁易感期?”一个看起来明显还没分化的小男生跑了过来,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尴尬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我是个Beta!快来帮忙!”简祝馀就要支撑不住了。
男生连忙上前帮忙,看着难受哼唧的陆山林,从兜里拿了两管针剂,打开一管就打算对着陆山林的腺体扎下去。
“等等!这麽长的针?!”简祝馀下意识搂紧了怀中的陆山林。
“Alpha打针都用这。”男生奇怪的看了眼简祝馀,随後将简祝馀怀中的陆山林向自己拉过。
将陆山林脖颈间的腺体露出,腺体已然红肿。
“你看他腺体都这样了,又没有Omega,不打抑制剂肯定不行,你们Beta就是不懂。”小男生语气埋怨。
“嘶”小男生对准腺体一针扎了下去,陆山林疼得厉害,手中抓着简祝馀腰间的力道更重。
“行了,先把他平放下来,一会儿抑制剂就起作用。”小男生将用过的针管小心收起,站起身来拍拍土就转身离去。
“不用太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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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祝馀在征得管家同意後先暂时将陆山林安顿在自己的房间,他专门挑南荣几人不在时将陆山林拖进来的。
要是让男二提前出场,那他的麻烦不知道要多多少。
“宿主,你把男二带回家来才是多了麻烦。”番薯在脑中提醒。
“那怎麽办?总不能真把人丢在路边啊?要是没了,那这本书不就是没男二了吗?”
“没男二你不就少任务了吗?”
简祝馀没法反驳,但随後又底气十足“有任务就有任务,人家对我那麽好,我要是不救他不就是白眼狼嘛,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
番薯被骂了自然不罢休,嚷嚷着就要和简祝馀辩论一番。
简祝馀在脑中自动屏蔽了番薯的废话。
只专心照顾着床上的陆山林。
陆山林打了抑制剂好了很多,至少面色没有那麽潮红。
简祝馀拿了块毛巾打湿了替陆山林擦额头和四肢。
想了想这个世界毕竟不太正常,他没将陆山林的衣服扒光替他擦。
不然倒时又多一条罪证。
他从管家那里要来了抑制剂,正坐在床边研究时男人沙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祝馀哥,我渴……”
简祝馀听到声音回头,发现陆山林的嘴唇干白,起身倒了杯温水,坐在陆山林身边,将陆山林小心扶起,把水一点点喂进陆山林的嘴中。
“咳咳!”陆山林喝的有些急,被呛住了,简祝馀又急忙拿毛巾替他擦嘴。
“慢点喝,没人和你抢。”简祝馀道。
陆山林害羞点点头,脸上因为发热期到来的红晕还未褪去,显得格外纯情。
“你易感期这几天先住在我这里吧,回去也没人照顾你。”简祝馀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说。
“祝馀哥,要不我一会就走吧,这是你老板家,我住着不合适,而且易感期不是什麽大事情,我撑一撑就过去了。”陆山林说着就要起身,被简祝馀按了回去。
“你就安心住着,我老板不会说我的,还有,今天的情况这麽严重,你每次来易感期都这样吗?”简祝馀好奇询问。
“以前没这麽严重,易感期的日子快到了我就提前打抑制剂,这次可能是因为生病了吧。”陆山林皱着眉头说。
“你饿吗?”简祝馀点了点头表示了解,随即询问。
陆山林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他早晨起晚了没来得及吃早饭,中午又低烧,只吃了简祝馀带回来的蟹粉粥,经过刚刚一遭,早就饿的前胸贴後背。
简祝馀看了眼墙上时钟的时间,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自己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把食物从主宅餐厅带出。
想了想方法,突然想到佣人楼的一楼有一个小厨房,是顾家为了佣人吃饭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