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泽眉头皱成川字,劝三回了,不让他多喝,跟没听见一样。
他凑过去问梁秋寒,“他怎麽了?”
梁秋寒点了根烟抽了口,“你问。”
杜立泽赶忙摇头,“我可不敢。”
看着陆砚舟也跟着点了根烟,“他这样子,像失恋借酒消愁。”
此言一出,立刻收获陆砚舟投来的眼刀,凛冽又犀利。
“靠!他不会真失恋了吧?”杜立泽发出一声惊呼。
梁秋寒往沙发上靠去,看着陆砚舟道,“不打算说说?”
陆砚舟深邃的眸子扫他一眼,“你有没有养过猫?”
天马行空一的句话惹的杜立泽咂舌,“我没听错吧,他是不是喝醉了?”
梁秋寒是知道陆砚舟酒量的,当年为陆氏打天下的时候可是千杯不倒。
他直接无视杜立泽,道,“养过,难养,脾气不好还挠人。”
陆砚舟扬着唇角笑了下。
“确实难养,平时看着挺乖顺,一言不合就往心口亮利爪。”
杜立泽听明白了,他们两个说的哪是猫,就是桑宁和楚瓷。
这事他掺和不了,也插不上嘴,自顾自在沙发上玩手机。
说着,两人举杯隔空碰了下,仰头一饮而下。
“郭老那边安排好了,最近找个时间去一趟,把医疗机械的事定下来,那边就不用老盯着了。”
梁秋寒将烟头按在烟灰缸,“今天我们拿程老头的孙子威胁他,他一定会报复,凡事得小心些。”
陆砚舟自然知道这些,这也正是他担心的。
“再给我两个人。”
他不说要人干什麽,梁秋寒知道,派给桑宁的。
“我明天抽调两个。”他顿了片刻又道,“听说陆伯伯出院了。”
这话杜立泽熟,“今天出的,我以为舟哥会去呢。”
“最近柳兮和陆其山见面挺频繁,他俩绯闻的事陆伯伯竟然没让人出来平,他自己也不打算处理?”
陆砚舟长指弹了弹烟灰,“绯闻是柳兮放出去的,老爷子不傻,陆其山越急越惹人怀疑。”
“柳兮知道自己是他最後的棋子,所以这是破釜沉舟了?”梁秋寒戏谑一笑。
“可她不是没成功麽,陆其山能放过她?”杜立泽收起手机,一脸认真。
“程誉德不会要柳兮的,也看不上柳兮,他要的是苏雨棠那样女孩儿。”
梁秋寒的话让陆砚舟的拿酒瓶的手一顿,这一顿被梁秋寒收入眼底。
果然是因为苏雨棠。
“你不打算把她的事告诉嫂子?”梁秋寒终于问到今天的主题。
陆砚舟又倒了杯酒,冷哂,“她又不想听。”
“她听不听是她的事,你说不说是你的事。”杜立泽像个管家婆。
“还有你腿的事,打算什麽时候告诉她?我觉得你腿这事瞒不了多久,程老怪多阴呢,他肯定知道些什麽,否则怎麽会一次次试探,还借陆其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