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姐。”
桑宁拉住要说话的阮然,而後看向看似道歉实则拉她下水的谢太太道,“那就请谢太太说到做到。”
阮然此时一脸担忧,她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温度,桑宁的手烫的吓人。
“我们走。”桑宁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声张。
阮然会意,上前拉开挡着路的母女俩,若无其事的上前挽住桑宁的胳膊。
谢太太母女被拉的一个踉跄,幸好被身边的佣人扶住才站稳,愤恨的瞪了阮然一眼。
桑宁走到一直盯着她的陆砚舟面前,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两个字,“谢谢。”
然後进了诊室,刚才就已经叫她的名字了。
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谢太太领着谢琳琳来到陆砚舟面前,脸上挂着笑。
“陆先生,您看陆太太已经原谅她,我们也先走了?”
陆砚舟眼皮都没掀一下,啓动轮椅朝桑宁的方向驶去。
尴尬的谢太太立即变了脸色,愤怒的瞪着陆砚舟的背影咬了咬牙。
“拽什麽拽,一个残疾人能把我们……”
“闭嘴!”
谢太太回头狠瞪了谢琳琳一眼,“谢家没事还好,如果有什麽事,你爸第一个不放过你!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妈妈……”谢琳琳挽着她的胳膊枕在她肩头撒娇。
谢太太无奈,深叹了口气带着谢琳琳离开了。
……
陆砚舟见桑宁进了医生诊室,他轻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桑宁没以为他会跟进来,回头看了眼就收回目光。
医生纳闷的看了他们一眼,见这位男士的眼睛似粘在患者身上,大概也猜到,便没多问。
“医生,她情况怎麽样,要打点滴吗?”
阮然焦急万分,特别身後是陆砚舟,昨晚她答应要送桑宁回去的,此刻更紧张了。
医生边开单子边道,“要的,烧到39度5,扁桃体有炎症,还咳嗽,不打抗不住。”
他在电脑上点击了几下,然後道,“你们谁缴个费,然後去拿药,得留下一个带患者去输液室去做皮试。”
阮然有眼力劲,知道自己在这儿碍事,便道,“我去缴费取药,桑宁就麻烦陆先生了。”
陆砚般点了点头,看向医生,“劳烦开个单人病房。”
桑宁想说不用了,但觉得说了也没用,便没作声。
医生倒是乐意,边点头边在电脑上操作,“好了,就在上面六楼。”
“谢谢。”
陆砚舟伸手欲抓桑宁的手腕,桑宁起身避开了,他的手在半空僵了几秒收回。
桑宁向医生道谢,然後出了诊室。
一直到上电梯出电梯,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桑宁觉得眼前所有东西都在转,头昏眼花,还总是想吐,快到病房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小心!”陆砚舟快速上前扶住她。
桑宁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这一举动刺的陆砚舟心头一紧,直接将人拉到身上抱住。
“逞什麽强?”
“陆砚舟你干什麽,放我下来!”桑宁的嗓子哑的说话都是断字。
陆砚舟却不管走廊路人的眼光,抱着桑宁径直进了病房,却没将人放下。
“闹什麽?”
陆砚舟按住要起身的桑宁,他感觉到桑宁像个火炉,不禁眉心紧紧蹙起。
桑宁这才看他,陆砚舟缓缓拉下她的口罩,她脸烧的通红,连唇都是深红色的。
她眼底满是倔强,整个身体都在抗拒与他接触。
陆砚舟此刻突然想到陆云枫的痛心与纠缠,好似能感同身受。
但他不会成为下一个陆云枫。
他温柔的伸手帮桑宁抚了抚额头的碎发,柔声道,“等你好了,我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