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忍耐到头,还是时机已到。
遥路突然翻身,手臂撑在卡卡西两侧,将他整个人都压在身下。
语气带笑,又藏着些难以听出的紧张,“为了让我不耍流氓,你什麽时候……给我个名分?”
“……什……什麽名分……”
卡卡西眼神闪烁着避开视线,放在被子里的手却不自觉的攥起,甚至都没注意到话语中颠倒的因果关系。
见对方装傻,遥路没有就此让步。
低头将额头抵在对方眉心,直勾勾的注视着对方眼睛,没有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刚刚左一个不许右一个不准的,卡卡西……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用这种方式和我耍赖。”
“……”
躲不掉的目光,逃不开的束缚。
呼吸交缠,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半晌没有动弹。
沉默许久,卡卡西眨了眨有些干涩眼睛,小心又认真的道:“我不想他们说你。”
“什麽?”
一时间没听懂,遥路愣了愣,直起了下身体。
两人距离没有刚刚那麽近,自在一些的卡卡西扭过头,抿着嘴不肯再说。
相处这麽多年,遥路知道这就是不会再开口的意思。
他无奈的笑了笑,双手卸了力,顺势将卡卡西面对着抱在怀里後,才重新翻身躺回床上。
“当乌龟可不是什麽好习惯。”
卡卡西瞪着遥路,“你才是乌龟。”
遥路一只手揽住腰将人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擡起,动作熟练的捏住对方严肃的脸。
“他们是谁?”遥路没有放过刚刚的话,一个个猜着,“水门?鹿久?师傅?还是木叶村民?”
卡卡西将唇抿的更紧。
他们是那些什麽都不知道村民,是每一个崇拜遥路的人,是在知道他们俩在一起後嘲讽不断的人。
是那些……以後提到遥路名字,不会再夸奖他做的那些功绩和事的人。
流言蜚语的可怕,他见识过。
爸爸那次是因为在木叶所以才控制住了……但现在整个忍界都知道遥路的名字,他只想想都觉得可怕。
他想过以後离遥路远点,他们就保持着衆人眼里关系好的兄弟,但……他舍不得。
那麽多的虽然但是,终究抵不过一个舍不得。
卡卡西攥紧了遥路的衣服,将脸埋进胸口,不再吐露一个字。
遥路手放在他後脑勺,轻轻顺着头发抚摸。
心想,刚刚说你长大,倒是和小时候一样,害怕就往怀里钻。
虽然对方不说,但遥路大概能猜到一些。
见卡卡西攥衣服的力道轻了一些,突然开口道:“你要担心这些的话……我现在传消息给鹿久吧。”
“嗯?”
这个话太过突然,卡卡西条件反射的就擡起头。
遥路低头和人对视上,手指轻轻擦过卡卡西眼睛下方,挑起眉毛,笑得有些混不吝。
“传消息建议他,在会议上向各国提出自由恋爱的条例啊。写进律法里,我不信那些人还敢有意见。”
“???”
远在雨之国的奈良鹿久狠狠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
“怎麽感觉阴风阵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