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犇在空间播种自己得到的新种子时,茍闻的助理再次给他打的电话又没有被接起,而且这次的“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提示,变成了“您拨打的用户正在种地”,让这个助理一头黑线。
既然联系不少刘犇,助理想了想,直接亲自上了门,询问店里的店员。
今天在值班的是王彩晴,助理找上她时,她正在给人装松子。
王彩晴看了一眼面前这位穿着西装的人,笑笑说:“想要大量供货,店里是不行的,这个由老板管,你找他才行。”
“我就是打不通他的电话,所以想问问看,怎样才能联系到他。”助理礼貌地说。
王彩晴给客人装好了松子,上秤後那位客人觉得稍微有点贵,让王彩晴给他倒掉些。王彩晴便给他铲出了半勺,这次称重後客人才满意,高高兴兴地付款离开了。
助理看着王彩晴忙碌,心里其实挺瞧不起这些买东西抠抠搜搜的穷人,明明是那客人自己刚刚装时要多一点,给他装了又觉得贵,要拿出去一点,既丢人还耽误店员时间。
其实这在平常的买卖中是很常见的,但助理有钱惯了,心里的想法高高在上,表情上虽然没带出来,但眼神里已经有点痕迹了。
客人没注意,但王彩晴心思细腻,她感觉出来了,但也没对此说什麽。
王彩晴:“哦,联系不上店长,那就是他正在忙,你把自己的信息都写在本子上吧,我回头就拿去给他看。”
说完递给助理一个本子。
助理刚生疏地拿起本子上的廉价圆珠笔,就听到王彩晴补充道:“要把你是哪个企业或者哪家机构,负责人姓名与电话,购买的目的,要买的种类与数量等等都写上。”
助理手一顿,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老板为什麽不让他说自家公司的信息,但老板特意吩咐了,他就要照办。
“这……一定要这麽详细吗?我们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的购买渠道呢。”助理说。
王彩晴会意:“这很正常,我们签订好合同後,可以商量保密运输,但在那之前我们还是要知道你们到底是什麽地方的才保险啊。”
助理:“我们就直接每买一次,钱货两讫不行?”
王彩晴多看了助理一眼,开始觉得这人有点可疑了,就算再谨慎,也不至于这样吧?怎麽连说都不愿意说?
“那你先留个电话,我回头让老板和你说行吧?”王彩晴这边很忙,有的是客人要招待,也没有时间多问。
助理只能留了自己的姓名与私人手机号,然後离开了。
刘犇在空间里刚播种完种子,看着时间快到中午,就出了空间。
何梅在厨房里,刚洗完菜正准备开始做,就见刘犇从外面走了进来。何梅还以为刘犇要说什麽,结果刘犇只是默默地站在厨房一角,看着她的动作。
何梅忍不住问:“小犇你是有什麽事吗?还是想吃什麽?”
刘犇摇摇头:“我就看看。”
既然这样,何梅也就专心做自己的了,今天要炖一道红烧肉,她早就解冻了一大条上好的五花肉,切成块,加调料腌制过了,现在只需要放进锅里,加上其他料,再削一些土豆进去,炖熟就行了。
处理完红烧肉,何梅转头去做辣椒炒肉,发现刘犇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厨房一角专注地看着。
何梅转念一想,笑着问:“你是不是想要学做菜?”
没想到刘犇真的点头了,他就是想学做菜。
何梅惊讶了,小犇怎麽突然有了这想法?很多大男人不想学这个,总觉得在家做菜应该是女人的事,别说做菜了,连洗碗盛饭都不愿意动手。
哦对了,刘犇是不会找媳妇的,何梅想起来了,刘犇以後要和游应一起过日子,游应一看就是那种大户人家的子弟,上次听他说话也知道了他平时都是让厨师来自家做饭,游应自己不会做。
所以刘犇这次学做菜,是想给游应做饭吧。
何梅一笑,招呼刘犇:“学做菜光看着可不行,你来做。”
刘犇指指自己:“我?”
“是啊,你做,我来说。”何梅把他拉到竈前,自己站到一边指挥。
刘犇老老实实地走到竈前,感觉还有点新鲜。
何梅:“先倒油。”
刘犇拿起松子油,倒了一点点,他这几天煎鸡蛋就是倒这麽多的。
何梅:“少了,再多些……好了够啦。”
刘犇忙提起油瓶,合上盖,放在一边。
等待油热後何梅继续指挥:“然後把肉放进去。”
刘犇端起旁边装了肉片的盘子,直接一把扣了下去。
何梅:!
盘子里的一些水开始在油锅里爆,把油溅得到处都是,刘犇身上跟淋了雨似得炸了好多油点子。
何梅赶紧把盖盖上,拉开刘犇问:“你没被烫着吧?”
刘犇摇头:“没呢,我皮厚,不怕烫。”
何梅:“……下次记得不要把水倒进去了。”
过了会听声音小了,何梅才揭开盖,看肉已经熟了,就让刘犇赶紧把肉捞出来,然後下已经洗干净了的青椒,等青椒表皮起焦时,重新倒入肉翻炒,之後加上各种料,就可以出锅了。
辣椒炒肉简单的做法其实很容易,但放在刘犇这个新手这,就比较难了。盐撒多了,辣椒炒焦了,肉片一面糊了,另一面白白的一点酱都没沾上……
最後出锅时,卖相就有点差。
刘犇尝了一口,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