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闻摇头。
“怎么可能,给今晚报完名回来,无意撞见他和程珍珍争执,听见了。”
那还真是够倒霉的。
沈方初拍拍裤腿,“行,我走了,你在家好好看孩子。”
“你还没说怎么处理呢?”陈见闻看着她背影问。
沈方初挥挥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出了枯水巷,她直奔派出所。
举报完她,没露馅就算了,被她知道还想安稳无事?
约莫一个小时后。
警察来到瓜子家。
“黄瓜同志,希望你能如实交代,有任何虚假的成分对你没有好处。”
瓜子空洞的眼神扫过他们,撑着床沿爬起来,坐好。
“都是我做的。”
哗啦啦
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忽然下起瓢泼大雨,洗刷大地。
“鬼天气。”
沈方初站在妇联的办公室里嘟囔,将窗户关紧。
“主任,我来。”谢永强凑近,语气讨好。
沈方初回头看他,“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堂姐和傅万青都过去帮忙了。”
“主任,你知道!”谢永强惊呼。
沈方初嫌他叽叽喳喳吵得头疼,挥手赶人,“吃饱了就好好干活,别一天瞎琢磨。”
这小子有想法,也能干事,就是脑回路比较清奇,想一出是一出。
好比今天偷账本这事。
下班后,雨停了,沈方初特地等了会儿才离开。
在门口碰到等待的父女三人。
“怎么不进去?”沈方初小跑靠近,轻声问。
陈见闻望着她,“待会儿吧,巷子里闹腾的很。”
陈今晚补充,“警察又去瓜子叔叔家了,宋奶奶的儿媳妇还被抓走了,大家都在议论他俩是什么关系。”
带颜色的居多。
王秀红最高兴,站在巷道里大肆宣扬,以为这样能戳宋糊糊的肺管子。
沈方初看向大闺女,“要不今晚下馆子吧。”
吃一顿好的,驱赶坏情绪。
“涮羊肉汤锅!”陈今晚积极作答。
母女俩看向陈见闻。
男人情绪很低,还是点头,“好。”
黑市最里面有一家涮羊肉,味道不如陈见闻的手艺,所以他们来得少。
这一顿饭大概是他们吃过最安静的饭了。
回程路上。
沈方初扯了扯陈见闻的衣袖,“你要是于心不忍……”
话没说完,她就被狠狠捏了一下。
她错愕抬头,对上陈见闻如黑曜石般的双眸,里面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没错。”
长时间没说话,甫一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嘶哑,在黑夜中,伴随着幽幽凉风吹到耳畔。
沈方初默默补充后半句,“你要是于心不忍,就装瞎吧。”
陈见闻:……
白激动一场。
“我不装瞎。”他略微无奈的说:“沈方初,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瓜子变成这样,但不会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