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只能装着没事儿的样子。
“我没事的,大家也不必一直管着我,我就是一时间有些紧张罢了。”
冷秋心并不希望大家伙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
若一直这么盯着她,难免还是会紧张一些。
于是,沈妙仪带着冷秋心一道离开,准备下去做几道小菜。
枯叶现在回来了。
南宫离的手里就没有了可用之人,他一定会还搞什么大动作。
这一次,算是给枯叶接风洗尘,也顺便好好聚一聚。
明日大婚。
场面一定会非常地热闹。
可沈妙仪和楚危疑两个人,就好像没事儿人一样。
明天他们就要成为新郎新娘,而这两个人倒是一点也不紧张。
可他们两个人不紧张,不代表别人不紧张。
就比如,在皇宫里的小皇帝,倒是紧张极了。
他甚至想亲自去一趟摄政王府。
可他的理智战胜了一切。
在大婚之前,绝不能冒险,一切都要按计划来。
等到沈妙仪成为了他的皇后,那个时候,他就是一个胜利者。
哪个女人不想成为皇后
“你亲自去一趟摄政王府,将这枚同心结送到她的手里。”
皇帝其实很没有安全感。
有些时候,需要一些东西来证明对方心里,确实有他。
可沈妙仪从来都不回应,又从来都是淡淡的。
皇帝有些患得患失。
这不是,皇帝心里面一直都放心不下,才想着用送东西来表达着他内心的感受。
同样地,也希望沈妙仪能给自己回应,让他也能够放心。
元祿看着皇帝这副焦急的样子,当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可他毕竟也只是个伺候人的,有些话看破不说破。
越是想得到什么,就越是不能表现得太过于急迫。
就会被人给拿捏。
元祿拿着那枚同心结,急匆匆地来到了摄政王府。
可最先见到的人却不是沈妙仪,而是楚危疑。
元祿吓得浑身一激灵,整个人,犹如站在冬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生怕对方一剑将他砍了。
“什么样的好东西,竟让你这样双手捧着,拿过来给本王看看。”
元祿听到这话,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可碍于对方的身份,根本就不敢反抗,只能双手将那枚同心结递给了楚危疑。
只见对方用手里的剑挑起了同心结一端,看了看之后,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本王这大侄子心也太大了,人家喜欢他吗就送同心结,脸都不要了。”
元祿一句话也不敢说,就站在那儿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