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怎么见不得人,也比你这整日只知游手好闲,招猫斗狗的人强!”刑子显闻言不仅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欠揍。"游手好闲怎么了?小爷有资本逍遥自在。”“不像有些人,一把年纪还没人要。”方圆闻言继续毫不示弱的回击。“资本?什么资本?”“是你在诗会上写给肖家妹妹的那些蹩脚情诗,还是秋猎时从马背上摔下来的英姿?”“又或者……是背着我在后面造谣的小人行径?”方圆想着刑子显在后面编排她的那些话,不由抿唇一笑,看向一旁的丫头。“对了,你那首诗写的什么来着……”“昨夜相思偷对月,三壶浊酒吐雕栏……”“巧儿,你可还记得,那时肖家小姐收到诗时,愤然拂袖而去的模样?当真是好笑……”方圆身旁的丫头当着刑子显的面,自然是不敢接自家小姐的话的,只肩膀却因着憋笑而微微发抖。方夫人家是书香门大婚(上)腊月三十,雪满上京。天还未亮,摄政王府的朱漆大门前已铺开十丈红绸,仆从们捧着金丝炭盆往来穿梭,呵出的白气与檐下灯笼的光晕交融,在凛冽的晨色中氤氲成一片暖雾。君九宸立于铜镜前,那素来冷峻的眉眼今日竟染了十分的暖意,微抿的唇,藏不住那抹抑制不住的笑意。就在他第三次抚平喜服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调整头上玉冠时,一旁的上官羽终于忍无可忍的开口道。“君九宸,你有完没完。”君九宸却只继续面不改色地理了理衣襟。“你不懂,晚晚喜欢。”上官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朝一旁的随风逐月看去。便见逐月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随风则极力压制着肩膀的耸动。自从搬到这新府邸后,王爷便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不仅对宋小姐的在意不再隐藏了,但凡宋大小姐说的话,王爷几乎都听,他们毫不怀疑,日后这摄政王府的主人不是自家王爷。而是王妃。好在就在上官羽几乎忍不住暴走的时候,君九宸才调整了一下腰间的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