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宸却并没有退开的意思,只拉着她的手,扯开自己外袍的玉带……而后,他身上的外袍便带起一阵松香混着酒气的风,落下。将床前红烛吹得剧烈摇晃。他也重新俯下身来,将唇移到她耳垂。“晚晚,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他牙齿在她耳畔轻咬,继续道。"唤我的名字。”宋晚见他不听话,却不肯开口遂他的愿。君九宸于是往下,隔着衣衫轻轻咬,放在她腰边的手也骤然收紧,激得她倒抽了一口气。宋晚瞧着他的头顶,只得咬了咬唇,轻颤着唤了一声。“九宸……”锦帐落下……窗外传来雪压断梅枝的轻响。宋晚因着他的莽撞,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在他肩背留下几道浅痕,咬牙又急又气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君九宸!”而这一声,也终于将君九宸那已然失控的理智拉了回来。他看着她眼尾洇开的绯红与微微发抖的身体,喉结滚动间,压下翻涌的浪潮,将疾风骤雨化作三月细雨。因着如此,当她踏入云端时。他却独自悬在岌岌可危的悬崖边沿。可看着她那含泪的眼,他还是咬牙结束,翻身将她搂在怀中,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肩。只声音暗哑的不成样子。“好了,没事了……”宋晚从云端落回,眸中漾着未散的雾气与困惑。“你……”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君九宸却只垂首轻吻她的发顶,眼底暗潮未退的哑声道。“来日方长……”说罢,便将她安置在被中,替掖好被角,才起身径直披衣往净房而去,只留下满地凌乱喜服。宋晚躲在被子中,听着净房内久久未歇的水声,想着如今里面可能发生的场面,不由脖颈羞红。待君九宸终于回来的时候,已然换上了一身同她一样的大红色寝衣。红烛依旧在屋中摇摇晃晃。他不常穿这样艳丽的颜色。映衬着他那英挺的眉眼,有种魅惑人心的俊美。为了奖励他方才没有只顾着自己,看着他重新在身旁躺下后,宋晚便立即钻到了他的怀中。指尖带着几分心疼的落在他半敞的胸膛上交错狰狞的伤痕上。"这两个月我已经将药膏配好。"“明日开始,我便替夫君祛除身上的伤疤可好?”君九宸一开始是被宋晚这句夫君取悦的。只是待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后,他才如同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身形骤然僵了僵。而后,他便带着几分匆忙的抬手,想要将衣襟合拢。"别看。"今日他的确喝多了一些,差点忘了他如今的身体有多丑陋。他知道的。她喜欢好看的男子。却被宋晚柔软的掌心按住。而后,他便看着她撑起身子来,半压在他身上,唇轻轻的在他胸前上那一道道伤痕上轻轻吻过。她看着他,认真的道。“王爷误会了,我不怕,也并不觉得难看。”“只是你曾说过,留着这些伤,是为了提醒自己谨记仇恨。”“但如今……我不愿你如此。”君九宸看着她眼中的真挚,只觉干涸已久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渐渐填满,整个人看上去都柔和了几分。他将她重新按回怀中,温声道。“好,都听王妃的。”……入宫谢恩红烛燃烧了整整一夜。宋晚是在君九宸温热的怀中醒来的,她稍稍动了动,却发现他的手臂正牢牢的箍在她腰间,让她动弹不得。而昨夜褪下的胭脂色肚兜不知何时被他攥在掌心,绯红绸缎衬得他指节愈发修长。这人……宋晚耳尖发烫,悄悄去抽那肚兜。君九宸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晚儿在做什么?”宋晚听着这个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道。“该起身了,今日还得入宫谢恩。”她与君九宸的婚事是太后所赐,昨日礼部便已然将她的诰命服送了过来,并再三提醒她今日一定要入宫谢恩。君九宸却只手指摩挲着手中柔软的衣料。“你若不想去,寻个理由派人去回个话便是。”宋晚知晓君九宸是担心苏瑾月为难于她,可是虽然如今摄政王府和太后撕破了脸,但她是君,她们是臣。无论私下如何,这么多眼睛盯着,礼不可废。“该去的还是得去。”“左右如今兵权还在你手中,她也好,怀王也好,不敢当真对我做什么。”即便君九宸一个多月不上朝,可这上京却依旧没有人敢轻视了摄政王府,昨日他们成婚,府中也是宾客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