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中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许愿的左手缠着纱布,还输着消炎药。
许诺看着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这是他第一次凶他:“你他妈不知道很危险吗?你觉得我需要你护着吗?别添乱,可以吗?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许愿冷笑:“所以你护着我就可以,是吗?你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我的安全是安全,你的安全不是安全?别总为别人着想了许诺,好好顾顾你自己吧,护着你是我自己的事情,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会挡住。”
许诺的腮帮子抵着舌头,他本来想反驳,但看到他缠着纱布的手,算了吧。
“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买点水喝。”
他推门走了出去,关门时发出了砰的一声。
许诺呼了一口气,点燃葡萄爆珠烟,给祁枫叶发了个消息:调查好了吗?
祁枫叶:嗯。
烟雾缭绕中,许诺的眼神显得有几分迷离。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许国梁和他们两个说:“今天是沈家老爷子七十五大寿,我们得去拜访一下,你们两个也去吧?”
这是个好机会,没有可以拒绝的理由,沈家是世家,去了可以见识见识人脉,为以後的路做铺垫。
许诺说:“好”
。
时间到了,陈叔来接他们了,副驾驶上坐着许国梁,後座上还堆着几份伴手礼。
“後面的位置有点小,你们两个挤一挤吧。”
许诺让许愿先上去,自己随後。
两人的腿贴的很近,许愿咬了咬手指,却被许诺给拿开了,在车上许诺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示意他别咬了。
“……”行吧。
……
他们跟着许国梁走下车,沈家老爷子住在老宅里,外面显得有点破旧,但仍然散发着贵气。
许国梁和周围的人打招呼,径直走向沈老在的房间。
一进门许国梁就把伴手礼放在沈老的桌子上:“沈老,是祝您大寿快乐啊!”
沈老爷子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表情十分严肃,和沈老爷子一点都不一样,沈老爷子长得倒是十分和善。
沈老爷子看许国梁来了,和善的笑了笑,他坐在轮椅上,和弯腰的许国良握了握手。
“哎呦,国梁啊,好久没见了。”
“是啊。”
沈老的眼神瞟向许诺和许愿。
许国梁反应过来,昂了声:“这是我的两个儿子。许诺还有许愿。”
沈老爷子笑了笑:“哈哈,虎父无犬子啊,两个好名字啊。”
其实许诺我从来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为了为以後的路走这种抛头露面的场合是必要的。
许愿总是能很快的察觉到许诺的情绪,他把一根葡萄棒棒糖塞进许诺的手里。
他们两个的小动作没有人能看见,只是一个棒棒糖而已,但许诺心里的烦躁一点点被压下去。
“爷爷。”
是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左耳上带着两个耳钉的男孩,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庞,但左眼下的泪痣十分明显,衬着皮肤更加白皙。
就是轮椅旁的那个男人终于发话了:“迟到了,知道吗?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但那个男孩没有理他,只是祝沈老爷子生日快乐,之後又走了。
那个男人十分生气:“这种场合你都不在!你就天天躲在纹身店里吧!”
许诺看见那男孩的脚步顿了顿,但终究是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男人眼看就要打电话让人追过去,还是沈老爷子发话了:“行了,你也别管的太严。”
男人这才放下手机。
沈老爷子说:“见笑了,各位。”
。
宴会结束後,许愿对许诺说:“刚才戴黑口罩那个挺帅的。”
许诺:“……”他现在真的怀疑许愿的性取向,之前是说祁枫叶帅,现在又说这个人。
“人家戴着口罩,你又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