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多严重,就是打的他的脸颊肿了起来,估计会打松左右两边各一个牙齿。大门牙,当然是保不住了,也让他日后叭叭乱叫的时候,能收敛一点。“以后,再满嘴喷粪,你剩下的牙齿就别要了!”小梨的声音,响亮又冰冷,锐利的目光再次扫向全场:“钱是我自己辛苦挣的,我爱捐给哪里,就捐给哪里!再说了,我拿给梨树坡修路的钱,难道不够么?只要路修好了,不就行了么?怎么,还指望我拿出三百多万来修路,剩下的钱好分给你家啊?!你跟你家的人若是有志气,这一辈子,就都别走那条从县城到市里的路啊!那条路,在我没有出钱大修之前,哪一个月不得因为路况太过糟糕的原因,而出现好几起车毁人亡的惨剧?自从路大修过后,车毁人亡的情况,一年最多也就那么一两次。而且还不是因为路况的原因,是因为新手司机技术不行才导致的车祸!要不然,就是因为司机酒驾的原因,这才导致出事。我那分明是做好事,是行善积德的大好事!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是千不该万不该的事情?!过去,咱们村里的路虽然难走,但是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有太大的风险!再说了,谁说我不惦记村里的人啊?好几年前,我家还不富裕的时候,手里就只有几千块余钱的时候,就及时的给了村里几千块祠堂么?!后来,日子刚刚富裕一点了,就连忙又给了几万块钱修路铺桥。前段时间,更是又给了十万块修路铺桥!你们别以为,我多么有钱似的,我家里开的公司,今年都还没有回本,哪里来的钱啊?”是啊,既然如此,她哪里来的钱啊?老族长挺身而出,为她说话:“小梨给咱们的钱,还有给县里修路的钱,都是她卖花卉的钱!这些钱,她几乎都给出去了,不是给县里,就是给村里!可以这么说啊,舍得舍得,要先舍,才能有得江源镇,余家村。大年三十的上午,余婉婷收到了三个包裹。一个贺长风邮寄的,一个是贺兴邦邮寄的,一个是小梨邮寄的。贺兴邦邮寄的是京城特产京八件,还给亲娘以及继父,一人一件到小腿的棉大衣,一人两条棉裤。彭家的人,一人一条围巾,一双手袜。贺长风邮寄的,是一大箱桔城常见的年货,一箱苹果,二老一人一件外套,一双皮棉鞋,一顶皮棉帽。给上小学的孩子们一人一扎铅笔,一个文具盒,一个卷笔刀。给上中学的孩子们,一人一支钢笔,一个文具盒,一瓶墨水。小梨邮寄的,是一箱家里自己做的年货,一箱橘子,给二老一人一件风衣。给余婉婷买了两盒雅霜面霜,两瓶凡士林润手霜。收到礼物,彭家的人都很开心,很激动。这说明,余婉婷的儿子跟孙子,心里眼里都是有她的。如此,她这个年也会过得安心一点,不再满腹愁思。余婉婷更欣慰的,是收到了小梨的年礼。她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小梨不怎么搭理大孙子长风。她也知道,长风的母亲做傻事了,小梨估计也听到了风声。毕竟,小梨是在京城上大学的,如今在京城也还有不少人脉。长风母亲做的啥事,肯定有人会跟小梨说的。小梨能给她送年礼,这说明这孩子的心里,还是有长风的。不然,这孩子就该避嫌了。而且,这孩子多贴心啊,竟然给她送了面霜跟润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