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意抿了口酒,粉红的酒液留在嘴唇上,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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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台上,一首歌唱完,有人冲女孩递酒,“把这瓶干了,我们老大赏你的。”
深棕色的酒瓶被灯光照亮,里面的酒液一晃一晃的,满满一瓶。
女孩摆手拒绝,“我今天不舒服,不能喝酒。”
那人不耐烦,“不就是一瓶酒,有什麽不能喝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洋洋洒洒,没人上前阻拦。
女孩再次拒绝,“客人,我们有规定,不能喝客人的酒。”
“怎麽,你瞧不起我们老大?”
杜婉晴被逼到绝境,看了眼不远处的老板,老板也在暗示她,不要惹客人生气。
也是,不就是一瓶酒,身体不舒服就不舒服了,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不能丢了。
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打算接过酒了。
一道凉凉的声音在这场闹剧中响起,“她说了不愿意,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
顾知意说这话的时候,脑子莫名地在想,如果这时候,在这场刁难中,解救女孩的是男性,譬如她哥,那这就是经典的英雄救美的画面。
可插手这场刁难的是女性,譬如她,那麽她一定会被人打量丶调戏。
仿佛所有人都认定了,英雄救美是男性的专属戏码,女人救美是女性的不自量力。
那一桌男男女女都停下来,女人嘲讽她,男人凝视她。
她厌倦了这样的时刻,当男人的手伸到她面前要调戏她时,她面无表情地折了那人的手。
之後的片段像是电影中的慢动作。
三四个男人围攻上来,拳风扫过她的鼻尖,她侧头躲过,擡腿踹向那人裆下。
男人跪地惨叫。
另一人扑上来,她脚步一错,那人扑空,更怒不可遏,转身席向她,却被她扔来的酒瓶正中砸了脑袋。
剩馀两人互看一眼,一起冲过来。
她一拳击打一个,正中面部,那人捂着流血的鼻子,痛得叫不出声。
剩馀的人脚步退却了。顾知意却异常烦躁,她冲上去,一个过肩摔,砸向了酒桌。
场子被砸了,酒瓶碎了一地。她从另一张桌子抽了纸,擦手,处理後续,“扰了大家的兴致,今晚的酒,我请了。”
她又从包里抽出名片,递给不远处的老板,老板颤颤巍巍,不敢接。
她便把名片放到一旁的吧台上,“今晚的赔偿还有酒钱,记得发账单给我。”
说完,扶起了醉倒的王明月,杜婉晴不知道什麽时候跟了过来,扶住了王明月空着的一侧,对顾知意笑了笑,一起走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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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意住的公寓,意外地简洁。
回了家,直接光脚进门,开了冰箱,猛灌了一瓶冰水。
顾知意感觉不对劲,每次见到女主,她都异常的暴躁。
是体内的她在躁动吗?
她看着杜婉晴扶着王明月,拖到沙发上,然後很自然地问她,“有小毯子吗?我给她盖一下,夜晚气温低,别着凉了。”
“你不害怕吗?这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家。”
杜婉晴一脸天真地笑了,“你刚刚救了我啊。而且,你以一敌四,如果你伤害我的话,我也没办法啊。”
“还不知道你叫什麽呢,我叫杜婉晴,你呢?”杜婉晴友好地伸出了手。
顾知意握着水瓶,手上沾了水,淡淡道,“我叫顾知意。”